我们终于开学了,这个学期我最大的变化就是非常非常努力地学习外语,我的外语也进步得很快,我的水平逐渐超过了教材,我问的问题我们老师已经越来越难于回答,因为她的水平其实也不怎么高。于是她只好把我引荐给我们学校的外语组组长老师。这个老头可是个老司机,外语水平不比毛子差,我在他的指导下如鱼得水。我学得越好,我就越爱学,我越爱学也就学得越好。对于组长老头来说,已经好多年没遇到过像我这么好学的学生了,于是很乐此不疲地教我。自然地,我和谢廖沙哥哥的沟通也越来越顺畅,只是他的汉语水平由于没人教,进步有限。于是我就承担起了教他汉语的大任,我教他的语言知识远远多过他教我的,他进步得很快。他说汉语难在写,而语法很简单。虽然他一直都看不懂汉字,但他很快就能用汉语说话了。他弄了一台小收音机,每天听我们这边广播电台的播音,他也进步得越来越快,只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再见面。
开学不久,河水就冷得不能下人了,而他也再没找到战友不在的时间,我们就只能这样拿着手机隔河倾诉相思之苦。
我们开学的十几天后,有一天我们体育课练习长跑,我们都跑得满身是汗,放学以后我就去浴池洗澡。因为是初三毕业班,我们放学比较晚,等我到浴池的时候,已经没几个人了。我刚开始洗,就看见二丰哥走了进来,我们俩就一起洗。我很快就发现,他在有意无意地磨蹭,我也就跟他一起磨蹭,等剩下的那几个人都走了以后,我们就心照不宣地进了桑拿屋。虽然我们已经有过一次,但我的心还是怦怦直跳,热血直往上翻。等进了桑拿屋我发现我的丁丁已经硬得不行了,二丰也没好到哪去。我们一进屋就心有灵犀地抱在了一起。二丰有点不好意思,我主动想吻他,可是他拒绝了。他把我翻过去,在我菊花上抹了点口水,就把他的大丁丁捅了进去。啊,又是一顿舒舒服服的暴操!和上次不同的是,我不再害怕他会从后面打碎我的脑袋或者掐死我,我只是尽情地享受着。我们玩了大约有十几分钟,我突然感觉想射,就气喘吁吁地对二丰说,二丰哥,使劲,使劲!二丰加大力道,没两下就把我操射了。看到我射了,二丰好像也受到了刺激,也跟着射了。射完,他唰的一下拔出来,我们气喘吁吁地坐下休息。我转过来,骑在二丰腿上抱着他。他好像不大情愿,但也没好意思把我拉下来。我们休息好了以后我又想亲他,他又拒绝了。我们就出去冲洗。我一边洗心里一边想,二丰并不喜欢我,他只是拿我发泄罢了。我想起在网上看到的直男,二丰就是直男。
和直男做爱真的有种异样的快感,虽然他不喜欢我,但我却想和他做,我真是太贱了。我一边洗一边偷偷看他,他却没任何表情,也不看我,只顾自己在那搓啊搓。不一会他就洗完了,很不情愿地站在那等我。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想快走,只是刚欺负完我,不好意思丢下我自己先走。我故意在那磨蹭,欣赏他的裸体。我终于磨磨蹭蹭地洗完了,我们一起出了浴池,二丰就说我先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这次他什么也没给我买。不过我还是高高兴兴地往家走,被心仪已久的二丰哥又操了一回,即便他不喜欢我,我也挺满足,毕竟他是直男。那么我又是什么呢?我已经从网上知道了,我是gay。现在我已经确信自己是gay,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男生,是喜欢男生的男生。那又怎么样?我好像没有网上别的人发现自己是gay以后的那种惊慌和痛苦,我感觉一切都挺自然的,为什么男人就只允许喜欢女人呢?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放学回家,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二丰在校门口等我。他红着脸,吱吱呜呜地小声问我去不去洗澡。我高兴地答应了他,把书包送回家就拿了东西跟他一起去了浴池。不用问,其结果自然是一顿嗨操。打那以后,隔三差五,不是他找我就是我找他晚上去洗澡,但是二丰始终都没让我亲过他的嘴。
初三的生活很快就紧张起来了,放学也比初二晚了,毕竟是毕业班,还要肩负中考。班里的好学生们开始摩拳擦掌,准备竞争那几个并不多的高中名额,而像我这种自由散漫的鬼儿则不着急不上火地依然混日子。由于有谢廖沙哥哥的陪伴,我的日子并不寂寞,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毫无那些学霸们度日如年的痛苦。
一晃儿,国庆放假快到了,我们的假期虽然比初一初二短两天,可是已经是很难得的长假了。我想到这一年的学习生活会越来越紧张,不禁想利用这最后的空闲好好玩玩。这时候谢廖沙哥哥发来信息说他在中国国庆的那几天会去黑河度假,他说是专门为我选定的这个时间,这我信。看到这个消息,我非常高兴,立即就央求父母同意我去黑河玩。我爸看了我一眼,讽刺我说,别去黑河了,去哈尔滨吧,也不用坐车了,我一脚给你踹过去吧。我妈在旁边帮我说话:别那么难为孩子,他学习马上就要紧了,让他玩玩吧,他就仅仅是想上趟黑河而已。我爸还不松口,说他从没看到我为学习而紧张过,根本不需要放松。我急了,立刻保证回来一定好好学习。我妈继续帮我说:他咋没学习?你没看这个暑假他净在屋里看书了。我爸想了想说:也是,他这个暑假是比以前老实得多。紧跟着又说,尤其是过河挨打以后。哼!他竟然把我“学好”归功于是他棍棒威吓的结果,真气死我了!但我有求于人,不敢说别的,只好低声下气地继续求他。我爸很快就心软了,把手伸进裤兜里掏钱。我终于拿着带着我爸体温的钱,高高兴兴地回屋去了。我甚至有想这些钱曾经离我爸丁丁那么近……唉,别怪我有点儿不着调,我爸实在是又高又帅的大帅哥……
9月30号那天一放学,我就飞奔着回家,抄起早就收拾好的旅行包,迫不及待地挤上了一趟开往黑河的长途车。到黑河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住好店就立即告诉谢廖沙哥哥我已经到了。他回信说他已经到了黑河对面的布市,(布拉戈维申斯克,我方旧称海兰泡)明天一早就可以过境了。唉,又是隔河而望。不知为什么,这一夜我并不准备安分,早在网上看到过,黑河动物园的猴笼子旁边是gay活动的据点,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去过这种据点,于是就兴奋又紧张地奔那儿走去。结果到了网上说的那个地方,我既没看到猴笼子也没看到人,我失望地回到旅店。经过一夜漫长的等待,第二天天刚亮我的手机就响了。谢廖沙哥哥告诉我他正在通关,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见到我了。我告诉了他旅店地址就焦急地躺在床上等他来。
门终于响了,我一骨碌蹦到地下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身着休闲装的又高又帅的谢廖沙哥哥站在门口,身上背着一个旅行袋。他一进屋就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扔,抱过我就啃了起来,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我们一边啃着一边挪到床边,迫不及待地扒了衣服就干起来,用了我们会的所有姿势满床地翻滚。我们一直疯狂到中午,我的菊花里被他射满了精液,他漂亮的发型也被我弄得乱糟糟的。我们终于累极了,于是相拥而眠。我们昨晚都没睡好,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等我们醒来已经四五点了,我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都饿了,谢廖沙哥哥就说要带我出去吃饭,我们就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餐馆大吃起来。我觉得有点儿贵了,他说还好。虽然他们国家经济不景气,可是军队的工资福利还是比我们这边好了不少。我知道他有钱!嘿嘿嘿!
接下来的几天他带我换了一家更高级的旅馆,当然,都是他出钱。话说大城市黑河也没什么好玩的,那些老毛子过来大部分都是来买东西,其他顶多是喝喝咖啡去去夜总会罢了,而这些在对面的海兰泡都有。谢廖沙哥哥真的是专为我来的,几天里我们除了吃饭基本没出过房间。我们睡醒了干,干饿了吃,吃饱了睡,过着没黑天没白夜的糜烂生活。就在一号那天晚上,我终于如愿以偿地也上了他,做了平生第一次1。接下来的几天,我们10混着做,我感觉做1做0各有妙处,但做1太辛苦,我更愿意被人压在身下被动地享受。我没想到作为一个男孩,最终会是这种命。这几天除了疯狂做爱之外,剩下的时间我们都用于互相学习语言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到了5号。因为我们是初三毕业班,要提前两天上课,我和谢廖沙哥哥只好依依不舍地分别。他给我买了一件衣服一双鞋和好多吃的,又给我手机充了不少话费,最后把我送上了回家的汽车。一路上我们都用微信不停地说话直到我下车。
我高高兴兴地回到家,我爸一见我穿着新衣服又拎着一大包吃的就说:好小子,把钱全花了哈!我妈连忙在旁边替我说话:你给他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吗,咱们儿子多久都不进一趟城,花这点算啥?我爸责备我妈:就你惯着他,这么小就学会大手大脚,长大可咋办?又转过来对我说:那个啥,把你那吃的给我和你妈留点。我爸真是太可爱了!我妈听了立刻就不愿意了:你这爹是咋当的,还跟儿子抢东西吃,你要吃啥我给你做!又对我说:别听你爸的,都拿屋去吧。我于是拎着东西往我屋走,身后我爸妈还在那喋喋不休地互掐。我进了屋,留了我爸妈的份儿,就挑了一包最爱吃的躺在床上,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吃起来。
第二天一早临上学,我趁我妈不在,偷偷把给爸妈那份儿塞给我爸。我爸接过去一看,高兴了,踢了我一脚说:好小子,有良心!我嘿嘿笑了两声,上学去了。
话说我的功课除了语文和外语外几乎一塌糊涂,绝不属于班里中考的培养对象。学校和老师们对我这种学生的态度就是能顺利通过毕业考,别给学校毕业率拖后腿就行了,我原本也对升学这件事希望渺茫。可是在黑河,谢廖沙哥哥鼓励我要有信心,只要我有信心就一定能学好,就像学外语一样。我倒觉得有信心是次要的,最重要就是他告诉我,他会通过微信辅导我除了语文和历史之外所有的功课!要知道他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辅导初中这点课程不跟玩似的。另外我发现跟我心爱的人一起学习绝对比跟学校那些老头老太太们学习效率高多了,我很快就发现我们的课程其实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很多。
开学不久,我的外文成绩就基本都是满分,在全校名列榜首,其他科目也都逐渐跃进,到寒假的时候,我的名次已经神奇地冲进了中考梯队,成了学校里最爆冷门的黑马。而看起来我用于学习的时间也并不怎么多,不像那些书虫那样整天趴在书桌上啃这啃那,连下课都不舍得出去。我的巨大变化除了让老师惊讶也让同学们羡慕不已。我的人气冲出班级,在全校范围内都噌噌上涨,来自班内班外的各种追捧风起云涌。我们班那朵班花也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勾搭我了。然而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浮云,那些小黄毛丫头怎能入得我的法眼?于是在同学们眼中,我成了一个既帅又学习好还非常高冷的超级尤物,偶像指数空前高涨。人吧,就是这样,我越是高冷,在他们眼里就越神秘,他们就越关注我。其实我的高冷也并不是目中无人,只是和他们都保持一定距离,不随便亲近而已。于是小屁孩儿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和我比较熟而被不少人巴结,小礼物也没少收。只是这厮不思进取,没有利用我提高成绩,只会在人前卖弄和我多近乎。最可恨这家伙收到礼品从来不想着我,全都独吞了,这让我很不爽。我倒不是稀罕他收的那点破烂儿,但他至少应该明白是因为有我,他才能有这么多好处,他应该懂得感恩。哼,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太随意,我早把他强奸了。我越来越讨厌他,总是有意无意和他疏远,他约我去干这干那,我总是以要学习为名推掉。而这厮偏偏是个没心没肺的,对我的有意躲避竟浑然不觉,还是成天嬉皮笑脸地在我身边晃悠,真是烦死我了。
期末考完试以后开家长会,我作为好学生被留下布置会场。小屁孩儿他妈一见到我就满脸堆笑地走过来说话,夸我又长帅了,又长高了,还夸我是她家孩子学习的好榜样。哼!这个势力的老娘们儿,我才不爱理她,不卑不亢地把她领到小屁孩儿的座位上就转身忙别的去了。家长会上我妈春风得意,听着老师对我的连连夸奖假装谦虚谨慎。其实我知道我妈心里甭提多乐了。女人啊,都这么爱虚荣。
那天晚上,我听到妈妈鸟在和我爸滔滔不绝地说家长会上的情况。我爸拍我妈马屁说都是她教子有方,我妈那个神气,家长会上的谦虚谨慎早丢太平洋里去了。我呢,也没闲着,告诉谢廖沙哥哥我取得的成绩,他当然是替我高兴的。我告诉他我们已经放寒假了,算上过年能放20多天,我希望能过去找他,谢廖沙说他也很希望我去,只是找不到机会。就在过年的前一天,机会来了。他的战友因为感冒加重被车接到后方医院去了,而他这个哨卡因为从没出过事,上级就没有给他加派别人,即便是中国春节也没加派。我们于是约好,过了初三拜完年送完神我就找机会过去。我和父母说想去外村的同学家玩几天,因为这段时间成绩好,我的父母第一次异口同声地答应了。
初四那天晚上,在漫天焰火和在冰上嬉戏的人群的掩护下,我带上一些酒菜悄悄地过了河。谢廖沙哥哥这个浪货竟然全裸着给我开的门。我一进门就被他扒得精光按在床上干了。完事儿我们躺在被窝里说话。他夸我长高了,长帅了。我气他,说他长老了。他报复我,把我压在身下搂着,说人老了要铺得厚一点,让我给他当褥子。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只好求饶。我们四目相对,深情地望着,深深地吻在了一起。吻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我带的菜都要凉了,就叫他起来,尝尝中国的酒菜。他说他现在不能喝酒,哨兵在岗饮酒是大忌。他看着我失望的表情安慰我说等以后再去黑河再喝,他说到时候也让我尝尝他们国家的伏特加,我只好表示同意。
饮料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们唠起闲磕。他说他第一次看到中国新年(春节),三十晚上鞭炮大作的时候,虽然来之前培训过中国文化,他还是有点害怕,怕会出什么事。我对他说才不会,我们那边的人一般都认为毛子不再往南侵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打过河来。我一边说一边隐隐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不可逾越的敌我关系,我很二地问他如果有一天他们杀过河来,他会不会杀了我,他说会用丁丁杀了我,又一本正经地说他不会参加侵华战争,会参加反战活动。我没说什么,我相信他,但不相信他的国家。
气氛尴尬起来,他换了个话题,问起我的学习。我高兴地告诉他近来在学校的偶像地位,说他能钓上我应该感到无上荣光。他一脸不屑地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要看看我到底哪儿高等。说着就站起来,把他的大丁丁硬塞到我嘴里,让我帮他服务。他一边戳我的喉咙一边说,让你高等,让你高等……我被他蹂躏着,也不示弱,把手指插到他的菊花上,开始往里捅。他把我的手拔出来,从我嘴里抽出丁丁,抱起我扔到床上,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我们都又累又困了,就在他的小木屋里美美地睡到了天亮。一大早我们就被对岸的鞭炮声吵醒了。我告诉他今天是初五,按照中国的年俗,今天要放鞭嘣一下,没事。他听了才放下心来。他说本来最少应该是两个人的,才能昼夜观察。我心想,多亏两个国家都防务废驰,如果是一强一弱,那肯定又不太平了。
我们吃完饭就下去在木屋附近散步。白色的雪地映着他的脸庞十分帅气。他也那样看着我,他也觉得我挺帅吧?我们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对我吹了声口哨,坏笑着把我拉到一棵树后面扒了裤子就插了进来。他就在树林里干我,我弓着腰,扶着树干,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故乡。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很耻辱的感觉,就好像被干的不是我,而是中国。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总之兴趣大减。也许是环境的关系,谢廖沙哥哥没一会儿就射了,而我却没被操射。他发现我有点儿不对就问怎么了,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想也干一下他,他同意了。于是我们交换位置又做起来。我也不知道为啥,这次心情很好。我发现他叫得越惨,我就越兴奋。我就这样一边望着自己的故乡,一边干着谢廖沙哥哥,我觉得挺神气。干了一会儿,我也射了,我们就一起蹲下排空。我们面对面,又吻在了一起。
在他的小木屋里,我呆了两三天。我们一起做爱,做饭,做伴。一起聊天,聊各种各样的事,我发现他懂得超多,也发现自己有多无知。他告诉我,像他这种情况,应该在这个岗位不会干得太久,我问他走了以后会不会想我,他说当然会,他甚至还希望我长大了去他们的国家留学,他可以帮我担保。可我不怎么想去,因为除了他,我对这个国家几乎没什么好感,但是我没说出来。
我必须回去了。初八的夜晚,又是凭借一阵焰火的掩护,我回国了。
过了年,我们很快便提前开学了。最后这个学期,在谢廖沙哥哥的帮助下,我的成绩越来越好,最后竟然考了个全县第二,并考进了全市前十名!我爸妈大喜。我爸凭借老战友的关系,给我找了一所哈尔滨的寄宿制重点高中。一想到我能去哈尔滨上学我就很高兴,可是一想到就要离开谢廖沙哥哥,我就很不开心。那几天我纠结得很厉害,把这件事告诉了谢廖沙哥哥。他当然支持我去哈尔滨,因为这关系到我的前途。最后在他的劝说下,我终于决定去了。二丰听说我考去了哈尔滨显得比较沮丧,我知道他是为了失去一个性玩具而沮丧。虽然他也送了我一个礼物,但离开他我并没觉得难过。
暑假中的一天,小屁孩来告诉我他就要到外地和他爸一起打工了。这也在我意料之中,就他那成绩,能拿到毕业证书已属万幸了,根本没啥指望升学。他家里甚至都没花点钱让他上个职业学校就直接把他推上社会了。
我们快要开学的时候,谢廖沙哥哥终于有机会请假来一趟黑河,我们约好还在上次我住的那家旅店见面。我带着我的录通和一瓶上好的白酒去了黑河,他还是第二天早上过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问他到哪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回话。我焦急地不停地问,一直等了一两个小时也没动静。我不安起来,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他,赶忙接听。电话里传来他匆忙的声音,说他必须马上赶飞机回欧洲去,让我别等了,然后对我表示了歉意就匆匆挂上了电话。他没说是什么原因,我猜可能是某种机密他不方便说。我的心一下子全凉了,他就这么突然走了,走得毫无征兆,走得干干脆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父母看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又是不解。我心不在焉地胡乱说我快开学了,就要远离父母,想在家多住几天,就不去黑河玩儿了。我妈被我说得也伤心起来,我爸劝她要坚强。我回屋放下书包就跑到河堤上去看对面的小木屋。我跟谢廖沙发信息没人回,打电话,没人接。对面还是像往日一样宁静,木屋周围一个人也看不见,我只好失落地回到家里。晚上,我妈做了一大桌菜,我却提不起兴趣,只能强颜欢笑地和他们吃了一会儿就独自回屋去了。我从书包里拿出那瓶白酒自己喝起来。我本来就不会喝酒,那酒度数又不低,我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手机上有谢廖沙的留言,我赶忙点开听。他说要去执行不能对我讲的任务,恐怕很长时间都不能再联系了。别的就是让我别想他之类的话。我给他回信息,没动静,我打电话,说已经关机,我的心彻底凉了。
就这样,我又开学了。在哈尔滨远离家乡和父母,我过上了独立的生活。我曾多次给谢廖沙哥哥打电话,结果都是关机,后来就变成空号了。
在大都市哈尔滨,我的眼界宽了不少。我终于去了同志据点,什么九站、浴池都留下了我淫贱的身影。我很快就从别的同志那知道了交友软件,从一个小白慢慢变成了老司机。我阅人无数,再也不是乡下那个清纯的小男孩儿了。由于分散了精力,我的学习也不怎么好,只能勉强混日子。
在高二快结束的一个星期五晚上,我又去了某浴池,无聊地躺在大厅里看电视。一个胆大的老男人在我身边黏糊着,怎么撵也不走。我已经习惯了应付这些不要脸的老东西,小心地左推右挡保护自己不被揩油。这只老苍蝇见我是个没缝的鸡蛋,只能灰溜溜地飞走了。他很快又落在另外一个小鲜肉旁边,没一会儿就得手了。我心里暗骂那个小鲜肉:呸!烂货!一个30多岁的小叔叔壮起胆子坐过来,怯生生地和我说话。我友好地看看他,表示不喜欢。小叔叔无奈地起身离开我,脸羞得有点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没一个喜欢的,又看了看那个尴尬的小叔叔,看他虽然老点儿,但身材还不错,重要的是不那么死皮赖脸。就是他了吧,我心想,准备收了他。正在这时,我突然看到新闻联播正在报毛子国补丁总统访华。咦,在补丁总统的随从里有个人怎么那么眼熟?谢!廖!沙!是谢!廖!沙!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在了那里。伴音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补丁总统一行,明天将访问北国冰城哈尔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