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在 浴池&聚地

东北区(辽宁、吉林、黑龙江、通辽、赤峰、兴安、呼伦贝尔)

辽宁

  • 沈阳
  1. 永顺泉浴池(原近江希) 纯同志浴池,不能过夜。地址:和平区光荣街55巷东头,近西滨河路
  2. 和平浴池(已不存)
  3. 七月天浴池(已不存)
  4. 爽龙湾浴池(已不存)
  5. 小西门浴池(已不存)
  6. 小颖快捷旅馆浴池 老北市剧场附近,盘锦路23号,花鸟鱼市古玩城后身(已不存)
  • 大连
  1. 永平浴池 纯同志浴池,地下室,可过夜。地址:沙河口区永平街与白山路交口东北的小区內(地上没有标志,不太好找)
  2. 红龙浴池 纯同志浴池 可以过夜(已不存)
  3. 黄河源浴池 纯同志浴池 不能过夜(已不存)
  4. 蓝雨浴池 纯同志浴池 可以过夜(已不存)
  5. 白云浴池 有同志聚集的大众浴池,不能过夜,老人浴池 位于南石道街(长春路313号)4路、12路、702路、706路、29路、17路、715路等公交车均可到达(似已不存)
  6. 庄河 人民浴池(已不存)
  7. 注:大连的红黄蓝白时代是一个传奇时代,尤其是红龙和黄河源,每天都挤满了来自全东北的优质帅哥,成为一代人的回忆
  • 鞍山
  1. 水仙岛浴池 —纯同志浴池,不能过夜 ;地址:铁西区四方台路138号,永发综合农贸市场入口处
  2. 文秀浴池 铁西老槐树西走一百米,逸夫小学正门旁边。410路公交车到老槐树站下车,对面的加油站后面或38路公交车到逸夫小学站下车就是 24小时营业。
  3. 水仙岛浴池 纯同志浴池,不能过夜。地址:铁西区四方台路138号,永发综合农贸市场入口处
  4. 逸龙浴池 铁西劳动市场斜对面(已不存)
  5. 健身浴池(已不存)
  6. 山南浴池(已不存)
  • 抚顺
  • 本溪
  • 丹东
  1. 泓福浴池 在假日阳光酒店附近(已不存)
  • 锦州
  1. 兴兴洗浴 纯同志浴池。地址:古塔区锦华街54号
  2. 辽沈战役纪念馆东门附近树林。晚上有人
  3. 清华浴池 在火车站坐环3等公交车在北门口或者锦州仁爱医院站下车然后找圣保罗巴西烤肉店,旁边的小胡同里走不远就是清华大众浴池。二层,一层洗浴,二层休息,可以过夜(已不存)
  4. 军人浴池 有同志聚集的大众浴池,不能过夜。文化宫后身,在宜昌路上。从宜昌路和云飞街交界的十字路口往西走二三十米就看到了(似已不存)
  5. 锦华浴池(已不存)
  6. 党校洗浴 动物园北 人民路附近(似已不存)
  • 营口
  1. 丽海浴池 西市区丽海新苑小区2号楼甲3、甲4(未经证实是否纯同浴池,能否过夜未知)
  2. 东方浴池(已不存)
  3. 星光大众浴池(已不存)
  4. 大石桥 金桥浴池(已不存)
  • 阜新
  • 辽阳
  1. 蓝天浴池(似已不存)
  • 盘锦
  1. 清华浴池(已不存)
  • 铁岭
  • 朝阳
  1. 青年公园 中心医院旁边 晚上有人
  2. 鑫龙泉浴池 纯同志浴池,可过夜。地址:双塔区新华路三段17号,近朝阳南站(已不存)
  3. 机关浴池 双塔区红星路(已不存)
  • 葫芦岛
  1. 清池浴池 有同志聚集的大众浴池,不能过夜。地址:连山区群英街“渤海街道”公交站旁
  2. 鑫鑫浴池 在渤海街道做3路渤海路下(已不存)

吉林

  • 长春
  1. 珠江浴池 纯同志浴池,可过夜。地址:宽城区珠江路与东四条街交口的西面
  2. 男仕浴池 纯同志浴池,可过夜(已不存)
  3. 劳模会馆 纯同志浴池,可过夜。地址:11路公交车终点站(已不存)
  • 吉林
  1. 北山公园长廊附近 晚上有人
  • 四平
  • 辽源
  • 通化
  1. 民主浴池 通化民主路55号(似已不存)
  • 白山
  • 松原
  1. 新东方洗浴 纯同志浴池。地址:宁江区新城东路699
  • 白城
  • 延边

黑龙江

  • 哈尔滨
  1. 雨辰浴池(即原奋斗浴池) 纯同志浴池,地下室,可过夜。地址:南岗区果戈里大街220号,印度风情街旁边
  2. 木兰浴池 纯同志浴池,地下室,可过夜。地址:通达街与木兰街交叉口处底商。近几年门口没有牌子,首次去寻找比较困难。
  3. 祥泰浴池(已不存)
  4. 花圃浴池 道里区花圃街28号(已不存)
  5. 安宁街52号(已不存)
  • 齐齐哈尔
  1. 柜族洗浴中心 纯同志浴池,可过夜 。地址:铁锋区中华路育英小区东北门底商
  2. 乐天浴池 火车站坐15路、2路、104到劳动桥下车(花园4号门对过)(似已不存)
  • 牡丹江
  1. 华威浴池 纯同浴池,可过夜。东海林街与北东3条路路口,解困楼楼下既是。公交车9路到东海林街下车就是
  • 佳木斯
  1. 嘉兰浴池
  2. 三江浴池(已不存)
  3. 青海浴池(已不存)
  • 大庆
  1. 三环浴池 纯同浴池 萨尔图火车站旁边的铁路天桥下去后,你问三环浴池在哪,那就是了
  • 鸡西
  • 双鸭山
  • 绥化
  1. 清水泉浴池 有同志聚集的大众浴池,可以过夜。北四东路 英俊小学斜对(已不存)
  • 大兴安岭
  • 鹤岗
  1. 华泰旅馆(已不存)
  • 伊春
  • 七台河
  • 黑河

东四盟

  • 通辽(哲里木盟)
  1. 兴月洗浴 有同志聚集的大众浴池,不能过夜。地址:科尔沁区霍林河大街与平安路交口东北
  2. 鑫鑫浴池 在批发城西门 全天有人 周六多(已不存)
  • 赤峰(昭乌达盟)
  1. 乐帆浴池(原别墅浴池) 纯同浴池 可以过夜 地址:水上公园(松州公园)附近,向阳小区别墅区十字北100米
  2. 新泉浴池 不能过夜 条件很差,没有休息室。因很多年来一直有同志出没,现在仍有人去,但条件大不如前,完全没有活动空间。地址:松山区振兴大街“爱源宾馆”斜对面
  3. 水上公园假山附近。赤峰老据点,天黑后有人。
  4. 鹏源浴池 有同志聚集的大众浴池,不能过夜。地址:红山区解放街49号(已不存)
  • 兴安盟
  1. 乌兰浩特 热电浴池(已不存)
  2. 乌兰浩特 十三中东南角墙外WC(已不存)
  • 呼伦贝尔
  1. 海拉尔 伊敏街邮电局东侧的WC(该WC已拆)
发表在 北陲之恋第一季

北陲之恋(十)

北陲之恋

我们终于开学了,这个学期我最大的变化就是非常非常努力地学习外语,我的外语也进步得很快,我的水平逐渐超过了教材,我问的问题我们老师已经越来越难于回答,因为她的水平其实也不怎么高。于是她只好把我引荐给我们学校的外语组组长老师。这个老头可是个老司机,外语水平不比毛子差,我在他的指导下如鱼得水。我学得越好,我就越爱学,我越爱学也就学得越好。对于组长老头来说,已经好多年没遇到过像我这么好学的学生了,于是很乐此不疲地教我。自然地,我和谢廖沙哥哥的沟通也越来越顺畅,只是他的汉语水平由于没人教,进步有限。于是我就承担起了教他汉语的大任,我教他的语言知识远远多过他教我的,他进步得很快。他说汉语难在写,而语法很简单。虽然他一直都看不懂汉字,但他很快就能用汉语说话了。他弄了一台小收音机,每天听我们这边广播电台的播音,他也进步得越来越快,只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再见面。

开学不久,河水就冷得不能下人了,而他也再没找到战友不在的时间,我们就只能这样拿着手机隔河倾诉相思之苦。

我们开学的十几天后,有一天我们体育课练习长跑,我们都跑得满身是汗,放学以后我就去浴池洗澡。因为是初三毕业班,我们放学比较晚,等我到浴池的时候,已经没几个人了。我刚开始洗,就看见二丰哥走了进来,我们俩就一起洗。我很快就发现,他在有意无意地磨蹭,我也就跟他一起磨蹭,等剩下的那几个人都走了以后,我们就心照不宣地进了桑拿屋。虽然我们已经有过一次,但我的心还是怦怦直跳,热血直往上翻。等进了桑拿屋我发现我的丁丁已经硬得不行了,二丰也没好到哪去。我们一进屋就心有灵犀地抱在了一起。二丰有点不好意思,我主动想吻他,可是他拒绝了。他把我翻过去,在我菊花上抹了点口水,就把他的大丁丁捅了进去。啊,又是一顿舒舒服服的暴操!和上次不同的是,我不再害怕他会从后面打碎我的脑袋或者掐死我,我只是尽情地享受着。我们玩了大约有十几分钟,我突然感觉想射,就气喘吁吁地对二丰说,二丰哥,使劲,使劲!二丰加大力道,没两下就把我操射了。看到我射了,二丰好像也受到了刺激,也跟着射了。射完,他唰的一下拔出来,我们气喘吁吁地坐下休息。我转过来,骑在二丰腿上抱着他。他好像不大情愿,但也没好意思把我拉下来。我们休息好了以后我又想亲他,他又拒绝了。我们就出去冲洗。我一边洗心里一边想,二丰并不喜欢我,他只是拿我发泄罢了。我想起在网上看到的直男,二丰就是直男。

和直男做爱真的有种异样的快感,虽然他不喜欢我,但我却想和他做,我真是太贱了。我一边洗一边偷偷看他,他却没任何表情,也不看我,只顾自己在那搓啊搓。不一会他就洗完了,很不情愿地站在那等我。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想快走,只是刚欺负完我,不好意思丢下我自己先走。我故意在那磨蹭,欣赏他的裸体。我终于磨磨蹭蹭地洗完了,我们一起出了浴池,二丰就说我先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这次他什么也没给我买。不过我还是高高兴兴地往家走,被心仪已久的二丰哥又操了一回,即便他不喜欢我,我也挺满足,毕竟他是直男。那么我又是什么呢?我已经从网上知道了,我是gay。现在我已经确信自己是gay,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男生,是喜欢男生的男生。那又怎么样?我好像没有网上别的人发现自己是gay以后的那种惊慌和痛苦,我感觉一切都挺自然的,为什么男人就只允许喜欢女人呢?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放学回家,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二丰在校门口等我。他红着脸,吱吱呜呜地小声问我去不去洗澡。我高兴地答应了他,把书包送回家就拿了东西跟他一起去了浴池。不用问,其结果自然是一顿嗨操。打那以后,隔三差五,不是他找我就是我找他晚上去洗澡,但是二丰始终都没让我亲过他的嘴。

初三的生活很快就紧张起来了,放学也比初二晚了,毕竟是毕业班,还要肩负中考。班里的好学生们开始摩拳擦掌,准备竞争那几个并不多的高中名额,而像我这种自由散漫的鬼儿则不着急不上火地依然混日子。由于有谢廖沙哥哥的陪伴,我的日子并不寂寞,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毫无那些学霸们度日如年的痛苦。

一晃儿,国庆放假快到了,我们的假期虽然比初一初二短两天,可是已经是很难得的长假了。我想到这一年的学习生活会越来越紧张,不禁想利用这最后的空闲好好玩玩。这时候谢廖沙哥哥发来信息说他在中国国庆的那几天会去黑河度假,他说是专门为我选定的这个时间,这我信。看到这个消息,我非常高兴,立即就央求父母同意我去黑河玩。我爸看了我一眼,讽刺我说,别去黑河了,去哈尔滨吧,也不用坐车了,我一脚给你踹过去吧。我妈在旁边帮我说话:别那么难为孩子,他学习马上就要紧了,让他玩玩吧,他就仅仅是想上趟黑河而已。我爸还不松口,说他从没看到我为学习而紧张过,根本不需要放松。我急了,立刻保证回来一定好好学习。我妈继续帮我说:他咋没学习?你没看这个暑假他净在屋里看书了。我爸想了想说:也是,他这个暑假是比以前老实得多。紧跟着又说,尤其是过河挨打以后。哼!他竟然把我“学好”归功于是他棍棒威吓的结果,真气死我了!但我有求于人,不敢说别的,只好低声下气地继续求他。我爸很快就心软了,把手伸进裤兜里掏钱。我终于拿着带着我爸体温的钱,高高兴兴地回屋去了。我甚至有想这些钱曾经离我爸丁丁那么近……唉,别怪我有点儿不着调,我爸实在是又高又帅的大帅哥……

9月30号那天一放学,我就飞奔着回家,抄起早就收拾好的旅行包,迫不及待地挤上了一趟开往黑河的长途车。到黑河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住好店就立即告诉谢廖沙哥哥我已经到了。他回信说他已经到了黑河对面的布市,(布拉戈维申斯克,我方旧称海兰泡)明天一早就可以过境了。唉,又是隔河而望。不知为什么,这一夜我并不准备安分,早在网上看到过,黑河动物园的猴笼子旁边是gay活动的据点,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去过这种据点,于是就兴奋又紧张地奔那儿走去。结果到了网上说的那个地方,我既没看到猴笼子也没看到人,我失望地回到旅店。经过一夜漫长的等待,第二天天刚亮我的手机就响了。谢廖沙哥哥告诉我他正在通关,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见到我了。我告诉了他旅店地址就焦急地躺在床上等他来。

门终于响了,我一骨碌蹦到地下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身着休闲装的又高又帅的谢廖沙哥哥站在门口,身上背着一个旅行袋。他一进屋就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扔,抱过我就啃了起来,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我们一边啃着一边挪到床边,迫不及待地扒了衣服就干起来,用了我们会的所有姿势满床地翻滚。我们一直疯狂到中午,我的菊花里被他射满了精液,他漂亮的发型也被我弄得乱糟糟的。我们终于累极了,于是相拥而眠。我们昨晚都没睡好,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等我们醒来已经四五点了,我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都饿了,谢廖沙哥哥就说要带我出去吃饭,我们就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餐馆大吃起来。我觉得有点儿贵了,他说还好。虽然他们国家经济不景气,可是军队的工资福利还是比我们这边好了不少。我知道他有钱!嘿嘿嘿!

接下来的几天他带我换了一家更高级的旅馆,当然,都是他出钱。话说大城市黑河也没什么好玩的,那些老毛子过来大部分都是来买东西,其他顶多是喝喝咖啡去去夜总会罢了,而这些在对面的海兰泡都有。谢廖沙哥哥真的是专为我来的,几天里我们除了吃饭基本没出过房间。我们睡醒了干,干饿了吃,吃饱了睡,过着没黑天没白夜的糜烂生活。就在一号那天晚上,我终于如愿以偿地也上了他,做了平生第一次1。接下来的几天,我们10混着做,我感觉做1做0各有妙处,但做1太辛苦,我更愿意被人压在身下被动地享受。我没想到作为一个男孩,最终会是这种命。这几天除了疯狂做爱之外,剩下的时间我们都用于互相学习语言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到了5号。因为我们是初三毕业班,要提前两天上课,我和谢廖沙哥哥只好依依不舍地分别。他给我买了一件衣服一双鞋和好多吃的,又给我手机充了不少话费,最后把我送上了回家的汽车。一路上我们都用微信不停地说话直到我下车。

我高高兴兴地回到家,我爸一见我穿着新衣服又拎着一大包吃的就说:好小子,把钱全花了哈!我妈连忙在旁边替我说话:你给他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吗,咱们儿子多久都不进一趟城,花这点算啥?我爸责备我妈:就你惯着他,这么小就学会大手大脚,长大可咋办?又转过来对我说:那个啥,把你那吃的给我和你妈留点。我爸真是太可爱了!我妈听了立刻就不愿意了:你这爹是咋当的,还跟儿子抢东西吃,你要吃啥我给你做!又对我说:别听你爸的,都拿屋去吧。我于是拎着东西往我屋走,身后我爸妈还在那喋喋不休地互掐。我进了屋,留了我爸妈的份儿,就挑了一包最爱吃的躺在床上,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吃起来。

第二天一早临上学,我趁我妈不在,偷偷把给爸妈那份儿塞给我爸。我爸接过去一看,高兴了,踢了我一脚说:好小子,有良心!我嘿嘿笑了两声,上学去了。

话说我的功课除了语文和外语外几乎一塌糊涂,绝不属于班里中考的培养对象。学校和老师们对我这种学生的态度就是能顺利通过毕业考,别给学校毕业率拖后腿就行了,我原本也对升学这件事希望渺茫。可是在黑河,谢廖沙哥哥鼓励我要有信心,只要我有信心就一定能学好,就像学外语一样。我倒觉得有信心是次要的,最重要就是他告诉我,他会通过微信辅导我除了语文和历史之外所有的功课!要知道他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辅导初中这点课程不跟玩似的。另外我发现跟我心爱的人一起学习绝对比跟学校那些老头老太太们学习效率高多了,我很快就发现我们的课程其实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很多。

开学不久,我的外文成绩就基本都是满分,在全校名列榜首,其他科目也都逐渐跃进,到寒假的时候,我的名次已经神奇地冲进了中考梯队,成了学校里最爆冷门的黑马。而看起来我用于学习的时间也并不怎么多,不像那些书虫那样整天趴在书桌上啃这啃那,连下课都不舍得出去。我的巨大变化除了让老师惊讶也让同学们羡慕不已。我的人气冲出班级,在全校范围内都噌噌上涨,来自班内班外的各种追捧风起云涌。我们班那朵班花也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勾搭我了。然而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浮云,那些小黄毛丫头怎能入得我的法眼?于是在同学们眼中,我成了一个既帅又学习好还非常高冷的超级尤物,偶像指数空前高涨。人吧,就是这样,我越是高冷,在他们眼里就越神秘,他们就越关注我。其实我的高冷也并不是目中无人,只是和他们都保持一定距离,不随便亲近而已。于是小屁孩儿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和我比较熟而被不少人巴结,小礼物也没少收。只是这厮不思进取,没有利用我提高成绩,只会在人前卖弄和我多近乎。最可恨这家伙收到礼品从来不想着我,全都独吞了,这让我很不爽。我倒不是稀罕他收的那点破烂儿,但他至少应该明白是因为有我,他才能有这么多好处,他应该懂得感恩。哼,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太随意,我早把他强奸了。我越来越讨厌他,总是有意无意和他疏远,他约我去干这干那,我总是以要学习为名推掉。而这厮偏偏是个没心没肺的,对我的有意躲避竟浑然不觉,还是成天嬉皮笑脸地在我身边晃悠,真是烦死我了。

期末考完试以后开家长会,我作为好学生被留下布置会场。小屁孩儿他妈一见到我就满脸堆笑地走过来说话,夸我又长帅了,又长高了,还夸我是她家孩子学习的好榜样。哼!这个势力的老娘们儿,我才不爱理她,不卑不亢地把她领到小屁孩儿的座位上就转身忙别的去了。家长会上我妈春风得意,听着老师对我的连连夸奖假装谦虚谨慎。其实我知道我妈心里甭提多乐了。女人啊,都这么爱虚荣。

那天晚上,我听到妈妈鸟在和我爸滔滔不绝地说家长会上的情况。我爸拍我妈马屁说都是她教子有方,我妈那个神气,家长会上的谦虚谨慎早丢太平洋里去了。我呢,也没闲着,告诉谢廖沙哥哥我取得的成绩,他当然是替我高兴的。我告诉他我们已经放寒假了,算上过年能放20多天,我希望能过去找他,谢廖沙说他也很希望我去,只是找不到机会。就在过年的前一天,机会来了。他的战友因为感冒加重被车接到后方医院去了,而他这个哨卡因为从没出过事,上级就没有给他加派别人,即便是中国春节也没加派。我们于是约好,过了初三拜完年送完神我就找机会过去。我和父母说想去外村的同学家玩几天,因为这段时间成绩好,我的父母第一次异口同声地答应了。

初四那天晚上,在漫天焰火和在冰上嬉戏的人群的掩护下,我带上一些酒菜悄悄地过了河。谢廖沙哥哥这个浪货竟然全裸着给我开的门。我一进门就被他扒得精光按在床上干了。完事儿我们躺在被窝里说话。他夸我长高了,长帅了。我气他,说他长老了。他报复我,把我压在身下搂着,说人老了要铺得厚一点,让我给他当褥子。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只好求饶。我们四目相对,深情地望着,深深地吻在了一起。吻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我带的菜都要凉了,就叫他起来,尝尝中国的酒菜。他说他现在不能喝酒,哨兵在岗饮酒是大忌。他看着我失望的表情安慰我说等以后再去黑河再喝,他说到时候也让我尝尝他们国家的伏特加,我只好表示同意。

饮料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们唠起闲磕。他说他第一次看到中国新年(春节),三十晚上鞭炮大作的时候,虽然来之前培训过中国文化,他还是有点害怕,怕会出什么事。我对他说才不会,我们那边的人一般都认为毛子不再往南侵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打过河来。我一边说一边隐隐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不可逾越的敌我关系,我很二地问他如果有一天他们杀过河来,他会不会杀了我,他说会用丁丁杀了我,又一本正经地说他不会参加侵华战争,会参加反战活动。我没说什么,我相信他,但不相信他的国家。

气氛尴尬起来,他换了个话题,问起我的学习。我高兴地告诉他近来在学校的偶像地位,说他能钓上我应该感到无上荣光。他一脸不屑地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要看看我到底哪儿高等。说着就站起来,把他的大丁丁硬塞到我嘴里,让我帮他服务。他一边戳我的喉咙一边说,让你高等,让你高等……我被他蹂躏着,也不示弱,把手指插到他的菊花上,开始往里捅。他把我的手拔出来,从我嘴里抽出丁丁,抱起我扔到床上,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我们都又累又困了,就在他的小木屋里美美地睡到了天亮。一大早我们就被对岸的鞭炮声吵醒了。我告诉他今天是初五,按照中国的年俗,今天要放鞭嘣一下,没事。他听了才放下心来。他说本来最少应该是两个人的,才能昼夜观察。我心想,多亏两个国家都防务废驰,如果是一强一弱,那肯定又不太平了。

我们吃完饭就下去在木屋附近散步。白色的雪地映着他的脸庞十分帅气。他也那样看着我,他也觉得我挺帅吧?我们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对我吹了声口哨,坏笑着把我拉到一棵树后面扒了裤子就插了进来。他就在树林里干我,我弓着腰,扶着树干,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故乡。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很耻辱的感觉,就好像被干的不是我,而是中国。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总之兴趣大减。也许是环境的关系,谢廖沙哥哥没一会儿就射了,而我却没被操射。他发现我有点儿不对就问怎么了,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想也干一下他,他同意了。于是我们交换位置又做起来。我也不知道为啥,这次心情很好。我发现他叫得越惨,我就越兴奋。我就这样一边望着自己的故乡,一边干着谢廖沙哥哥,我觉得挺神气。干了一会儿,我也射了,我们就一起蹲下排空。我们面对面,又吻在了一起。

在他的小木屋里,我呆了两三天。我们一起做爱,做饭,做伴。一起聊天,聊各种各样的事,我发现他懂得超多,也发现自己有多无知。他告诉我,像他这种情况,应该在这个岗位不会干得太久,我问他走了以后会不会想我,他说当然会,他甚至还希望我长大了去他们的国家留学,他可以帮我担保。可我不怎么想去,因为除了他,我对这个国家几乎没什么好感,但是我没说出来。

我必须回去了。初八的夜晚,又是凭借一阵焰火的掩护,我回国了。

过了年,我们很快便提前开学了。最后这个学期,在谢廖沙哥哥的帮助下,我的成绩越来越好,最后竟然考了个全县第二,并考进了全市前十名!我爸妈大喜。我爸凭借老战友的关系,给我找了一所哈尔滨的寄宿制重点高中。一想到我能去哈尔滨上学我就很高兴,可是一想到就要离开谢廖沙哥哥,我就很不开心。那几天我纠结得很厉害,把这件事告诉了谢廖沙哥哥。他当然支持我去哈尔滨,因为这关系到我的前途。最后在他的劝说下,我终于决定去了。二丰听说我考去了哈尔滨显得比较沮丧,我知道他是为了失去一个性玩具而沮丧。虽然他也送了我一个礼物,但离开他我并没觉得难过。

暑假中的一天,小屁孩来告诉我他就要到外地和他爸一起打工了。这也在我意料之中,就他那成绩,能拿到毕业证书已属万幸了,根本没啥指望升学。他家里甚至都没花点钱让他上个职业学校就直接把他推上社会了。

我们快要开学的时候,谢廖沙哥哥终于有机会请假来一趟黑河,我们约好还在上次我住的那家旅店见面。我带着我的录通和一瓶上好的白酒去了黑河,他还是第二天早上过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问他到哪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回话。我焦急地不停地问,一直等了一两个小时也没动静。我不安起来,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他,赶忙接听。电话里传来他匆忙的声音,说他必须马上赶飞机回欧洲去,让我别等了,然后对我表示了歉意就匆匆挂上了电话。他没说是什么原因,我猜可能是某种机密他不方便说。我的心一下子全凉了,他就这么突然走了,走得毫无征兆,走得干干脆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父母看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又是不解。我心不在焉地胡乱说我快开学了,就要远离父母,想在家多住几天,就不去黑河玩儿了。我妈被我说得也伤心起来,我爸劝她要坚强。我回屋放下书包就跑到河堤上去看对面的小木屋。我跟谢廖沙发信息没人回,打电话,没人接。对面还是像往日一样宁静,木屋周围一个人也看不见,我只好失落地回到家里。晚上,我妈做了一大桌菜,我却提不起兴趣,只能强颜欢笑地和他们吃了一会儿就独自回屋去了。我从书包里拿出那瓶白酒自己喝起来。我本来就不会喝酒,那酒度数又不低,我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手机上有谢廖沙的留言,我赶忙点开听。他说要去执行不能对我讲的任务,恐怕很长时间都不能再联系了。别的就是让我别想他之类的话。我给他回信息,没动静,我打电话,说已经关机,我的心彻底凉了。

就这样,我又开学了。在哈尔滨远离家乡和父母,我过上了独立的生活。我曾多次给谢廖沙哥哥打电话,结果都是关机,后来就变成空号了。

在大都市哈尔滨,我的眼界宽了不少。我终于去了同志据点,什么九站、浴池都留下了我淫贱的身影。我很快就从别的同志那知道了交友软件,从一个小白慢慢变成了老司机。我阅人无数,再也不是乡下那个清纯的小男孩儿了。由于分散了精力,我的学习也不怎么好,只能勉强混日子。

在高二快结束的一个星期五晚上,我又去了某浴池,无聊地躺在大厅里看电视。一个胆大的老男人在我身边黏糊着,怎么撵也不走。我已经习惯了应付这些不要脸的老东西,小心地左推右挡保护自己不被揩油。这只老苍蝇见我是个没缝的鸡蛋,只能灰溜溜地飞走了。他很快又落在另外一个小鲜肉旁边,没一会儿就得手了。我心里暗骂那个小鲜肉:呸!烂货!一个30多岁的小叔叔壮起胆子坐过来,怯生生地和我说话。我友好地看看他,表示不喜欢。小叔叔无奈地起身离开我,脸羞得有点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没一个喜欢的,又看了看那个尴尬的小叔叔,看他虽然老点儿,但身材还不错,重要的是不那么死皮赖脸。就是他了吧,我心想,准备收了他。正在这时,我突然看到新闻联播正在报毛子国补丁总统访华。咦,在补丁总统的随从里有个人怎么那么眼熟?谢!廖!沙!是谢!廖!沙!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在了那里。伴音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补丁总统一行,明天将访问北国冰城哈尔滨……

全文完

发表在 北陲之恋第一季

北陲之恋(九)

北陲之恋

这个坏蛋也不知憋了多久,这一晚上也不知给我浇了几次水,有时候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排水,就被他又浇进来了。哼!玩一个黄花小伙果然很让人上瘾。我突然明白那些贪官污吏为什么那么喜欢玩幼女。不过这辈子被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开苞我也知足了。我想这世间一定会有不少黄花小伙是被一个胆大包天的恶心老头哄着甚至强迫扒了裤子,夺走了贞操。这么想来,我还是非常幸运的。

这一夜,我们除了累得实在不行了才睡一会外,几乎一直都在各种翻滚,有时候滚完了还聊一会天。我问他为啥不勾引他的战友,他说他是直的,而且长了一张非常着急的脸。我第一次知道了“直的”这个词的新含义。我还问他什么时候上的道,他说是在军校里。因为长得帅,被一个教官爬了被窝。好在那个教官也不错,不然他死都不会从。我说我也想爆菊,他说等我下次来一定满足我。我还说上次回去之后我经常到河堤上去看他,他说其实有几次他用望远镜已经看到了。他说他觉得我一定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河堤上,结果就真的看到了我,只是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只能看着干着急。我毫不掩饰地告诉他那些日子我是多么想他,为了他,我还努力学习外语。他说他用望远镜看到我呆呆地往这边望,就猜到我可能是在找他,所以他尽快地,不惜代价地弄了一个手机联系我。他还逗我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小猎物,可不能让他跑了。我说是逮到一个充气玩具吧?他认真地说,绝对不是。他是真喜欢我,不然那天不会那样失控地强奸我。我说那天我好疼,他表示了歉意,并说下次来狠狠报复他。我还想把二丰哥偷情的事告诉他,可是时间不够没来得及说,后来我终于用微信告诉了他。

我从没觉得一个夜晚会过得这样快,天很快就大亮了。我们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吃完早点,他说不能再留我了。按照惯例,他的战友午前就会回来。于是我恋恋不舍地带着他送给我的一条项链和几个子弹壳,还有我带过来的短裤和毛巾,游上了回国之路。临行前,他一再叮嘱我注意我方那个五六层楼高的观察哨,我胸有成竹地说没事儿,就算真的不幸被捉住了,我就说我是下河游泳被冲到对面去的。他赶紧补充说,在被捉住之前一定要果断扔掉那个塑料袋。他真是太狡猾啦,比我想得还周到!他还说就不送我下去了,大白天两个人目标太大。我就要出门离去的时候,他拿出我上次被撕破的泳裤给我看,深情地说了句:卧爱腻!眼角闪着泪光。我一边回答丫大爷接比亚溜不溜,一边后悔没来得及教他好好说我爱你这仨字儿。

我顺利地游回国,登上河堤,冲对面木屋的方向招了招手。我知道,我的谢廖沙哥哥一定拿着望远镜在看我呢。

我站了一会儿就跑到河堤上的大亭子里去休息。河堤下面一艘巡逻艇刚靠岸,艇上的人穿着整齐的制服排着队往岸上走。我一看到又胖又矬的张二狗跟在最后面就知道这是二队回来了。我突然想取个乐,就对下面大声喊:二狗哥!张二狗抬头看到我,生气地骂道:小兔崽子,再这么喊我告你妈去!我和他的队友都哈哈大笑起来。张二狗捡起一个石仔儿打我,我晃着脑袋气他没打着。二队穿过河堤下面的门走进边防大楼里去了,我突然想到张二狗如果把见到我的事告诉我妈,那我假去黑河的事就败露了!我狠狠跺了一下脚,后悔自己嘴怎么那么欠!事已至此,只好亡羊补牢:我赶紧飞奔到小屁孩儿家找他要行李。我硬着头皮敲开门,小屁孩儿他妈一见是我,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很戏剧。当她知道我是来取东西的,就对着小屁孩狠狠骂道:你留人家东西干嘛?快还给人家!以后再拿人家东西,我打死你!我知道这都是说给我听的。小屁孩儿心里委屈又不能辩白,只好灰溜溜地把我的行李拿出来给我。我也不多废话,说了句阿姨再见就跑了。

我一溜烟儿跑回家,对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一脸惊愕的父母说我觉得黑河不怎么好玩,想去哈尔滨。如我所料地,我被我爸大骂一顿,说我去黑河还不知足是给脸往鼻子上抓,说我捅出这么大娄子还让我出去玩简直是多此一举,说去哈尔滨太费钱,说这么小就自己跑那么远太危险……最后他叫我滚回屋里哪也不许去。噢!终于成功软着陆了!我一边假装垂头丧气,一边心满意足地回到我的小窝。这差不多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撒这么多慌,办这么大事。我发现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孩儿了,变得挺复杂。我看书上说,为了爱而说的善意谎言是可以原谅的,所以我很快就原谅了自己并暗自保证不在别的地方撒谎撂骗。

做完自我批评,我舒了口气,就像基督徒已经虔诚地做了忏悔。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连上网,微信里的小红圈已经显示了很大一个数字,全是谢廖沙发来的,全是问我的情况。我如实回了,他也在线,于是我们用类似小孩的语言一句一句地聊了老半天,直到他说战友回来了,不能再说了,我们才依依不舍地互道打死魏大娘。放下手机,我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这是除父母外第一次有人这样牵挂我也这样被我牵挂。我是不是恋爱了?我觉得是。是和一个男人?还是个老毛子?毫无疑问,是的!好吧……

本来我是想去哈尔滨,可是自从认识了谢廖沙哥哥,我的心就被对岸那个小木屋牢牢地栓住了,别说哈尔滨,就是北京我也不稀罕。现在我只想着怎样再有机会去对岸,去和我的谢廖沙哥哥滚床单。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来说,性和爱来得太突然,太全面,太完整,让我幸福得喘不过气来。对我来说,对岸的木房子就是全世界!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手机登上河堤,给谢廖沙哥哥发了信息。很快,木房子里就有人出来了。太小了,根本看不清是谁,只能看出是个人。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我的谢廖沙哥哥。我见左右没人,就向那房子使劲挥手,我知道他有望远镜,肯定能看到。微信里他立即回复说看到了。可是我没望远镜,看不了那么清楚。他又说,不要再挥手了,小心我们这边的观察哨把我当间谍。我正为他的无微不至而感动,就见他又发过来一条,把它翻译成网语就是:不如把jj掏出来看看呗,后面还跟着一串笑。把我气的……我们聊了一小会儿,他说必须回去了。我知道他的难处。作为一个边防哨兵,整天拿着敌国的手机鬼鬼祟祟地看是会被人怀疑的。

我恋恋不舍地下了河堤,就在河堤下面的小公园里玩了起来,而隔着一条河离我几百米远的地方,我的心上人正在木头房子里干着什么。这是最近的距离,似乎又是最远的。我们班的几个男生看见我离老远就喊我,我就过去和他们一起玩。我们这个边境小城里只有河堤下有一个小公园,除了健身器材好像也没什么可玩的。我就奇怪,我竟然能和这几个同学在这里一玩就是一上午。我好久没和同学一起玩了,我发现我对他们的兴趣发生了变化。以前都是傻玩儿,而现在我总想摸他们的身体,透过衣服猜想里面的情况。打闹的时候特别想把手伸进他们的裤子里,抓他们的丁丁。我知道我到了青春期,而别人,有的应该也差不多,只是他们关注的是女生。一个同学的家长打电话叫他回去吃饭,我们就散了。

我往回走,就看见老杨头在找他家二丰回家吃饭。他看见我就问我看没看见二丰,我说没看见。转过两条小街,我又看见柳翠兰她妈也在找她。我和她们不太熟,她妈就没问我。我继续往家走着,心里莫名其妙地感觉这两个人一定有某种关系。不知不觉地,我就来到瘦猴家地头,离老远就看见地里有人走出来。我躲在一个房子后面瞧着,就是二丰。他急急忙忙地上了马路,走远了。我没动地方,预感到后面还会有人。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柳翠兰也慌慌张张地从地里走了出来,左右瞧了瞧就快步走远了。噢,原来是她!我心中一阵暗笑。这对奸夫淫妇就这么被我发现了。但是我并没有瞧不起他们,因为我早就听说二丰看上了什么人,他爸就是不同意。他们这也叫为爱执着吧。像我这样思想先进的人是肯定会支持他们的,我甚至觉得他们挺英勇的,我不是也很英勇吗?我一边想一边往回走,想这个不太熟悉的柳翠兰。我只记得他妈一叫翠兰我就想起高老庄里的高小姐。还别说,仔细想想柳翠兰长得还真有点儿像高小姐,而二丰哥可比猪八戒强太多了。

我回到家,刚看到的事谁也没跟说。我本来想告诉我爸,又怕他以为我学坏了又要揍我。吃完饭,我回屋躺在床上想事儿。杨二丰、柳翠兰,他俩竟然是一对儿。想到他们爸妈找他们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一句诗:我失骄杨君失柳。而下句偏偏是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太有意思了!我不禁自己笑了起来。我想把这件事告诉谢廖沙哥哥,可是要表达这么复杂的意思对我来说实在有点难,还是算了吧。

午后闷热,我躺在小床上,心里像长了草, 我又想干那事儿了。可是谢廖沙哥哥那里不能去,二丰哥又不喜欢我,我感觉憋得难受,就开始想象我们班比较高大的男生和我发生关系的样子,但是我觉得他们都太丑太蠢,让他们来爆我的菊我还不怎么情愿。唉,憋死我了!我只好自己偷偷撸了一管。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们快开学了,天也冷了下来。谢廖沙那边始终再没机会让我过去,而河水一天比一天凉了。想起我们这儿9月就能到零下,我心里不禁一阵阵发冷。如果等河冻了再过去,目标太大,早一点儿水又太凉。唉!真是活活急死我了。我已经不甘心自己撸管,特别想和人啪啪。最急的时候我曾想撩小屁孩儿或者其他什么同学。鼻涕鬼儿傻乎乎的最容易得手,可是他太脏;泡芙奶油点儿,但还算秀色可餐,只是太像个娘们儿,一有点事儿就要告老师。什么别人弄脏他衣服了,踩他鞋了,他通通不原谅。撩这货危险性太大,弄不好告我一状说我强奸他,我可别在学校混了。想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还是得天天打飞机。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发现我去浴池的次数明显多了。在那里可以过过眼瘾,打飞机的时候好有点儿主题。临开学的头两天我又去了,在那差不多呆了一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浴池人已经很少了,我刚要走,突然发现二丰哥走了进来。看了一天裸体的我,心里火烧火燎的,一看见二丰哥的大丁丁,我不自觉的硬了。我俩泡在池子里说话,我恨不得一把把他搂怀里,但是不敢。我见浴池里已经没了别人,就开始往黄了说,一点一点把他领上道了。我发现他的丁丁有点儿膨胀。 我给他讲我看到的黄色录像里的内容。看着他的丁丁越胀越大,可是他丝毫没有对我发生兴趣的样子,真把我急死了。突然,我灵机一动,也应该算是铤而走险,我开始跟他讲那天他爸和柳翠兰她妈找他们的事。然后故意笑嘻嘻地说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二丰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他立即就猜到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丑事,惊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然后我又大着胆子说我赞成婚姻自由,赞成为爱而勇敢。二丰看我话里有话,开始猜测我的意思,而我却偏偏不说话了。二丰有点儿急了,怕别人听到,就把我拉到桑拿屋问我想说什么。我就鼓起勇气告诉他我支持他和柳翠兰好,这也等于就是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丑事。二丰的表情极其复杂,我心里也非常害怕,甚至怕他杀人灭口。二丰沉默着,而我却突然灵机一动,将计就计地对他说出了我的害怕,并求他别杀我。二丰还是没说话,我半真半假地表示后悔告诉他这件事,并说,要不,要不让他也抓住我一个把柄。二丰见我有些害怕,好像决定要借机让我害怕下去,只是他还没找到方法。于是我大着胆子对他说,要不,要不我帮你果一果丁丁吧,这事儿如果你说出去我就没脸见人了。不等他说话,我就一口把他的丁丁含在了嘴里。我一边套弄一边小心地注意他的动静,怕他打我或是踢我。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任我为他服务。我弄了一会儿,对他说,现在我也有丑事捏在你手里了,你千万别杀我,说完就又更卖力气地为他果起来。一边果一边装出很害怕的样子。二丰还是没有说话,但我发现他的丁丁逐渐硬了起来。我猜柳翠兰可能也从来没有这样为他弄过,他一定会感到很舒服。我见他没有要打我的意思,胆子慢慢大起来。我开始用手摸他的身体,从大腿到乳头,并过一会儿就说一句,二丰哥,别杀我。我发现二丰被我弄得舒服极了,他开始微微呻吟。我就着这个气氛,干脆硬着头皮大着胆子装作更害怕地说,要不二丰哥你操了我吧,这样你要是说出去,我就真没脸见人了。我吐了口吐沫,抹在二丰的丁丁上,又给自己菊花也抹上,就小心地往他的丁丁上坐。二丰有点惊讶,但是没把我推开。我猜他是不是爽到无法自拔了。我使劲疼了一下,终于坐了进去,我也开始嗨了起来。我一边动一边对二丰说,二丰哥,操我!操我!我想二丰可能是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没了主意,坐在那既没动,也没把我推开。我于是更卖力地上下动起来,并发出骚骚地惨叫。二丰终于有了动作,他站起来,把丁丁拔出来看了看,又猛地插了进去。我疼得啊的叫了一声。我猜他是不是看看脏不脏。二丰开始操我,力道越来越大。我一边享受着,一边害怕他会从后面打碎我的脑袋或掐死我。就这样,我心惊胆战地舒服着,感觉着二丰的大丁丁狠狠顶在我的前列腺上。我心里一阵高兴,我终于得到了他!二丰也嗨起来了,他一边打我屁股,一边说我操死你,操死你!我配合着发出惨叫,直到二丰啊的一声射了出来。我感觉他射了好多。他拔出丁丁,我们一起坐下来喘着气休息。过了一会儿,我小心地对二丰说现在我也有把柄抓在他手里了,求他别说出去,并保证不把他的事说出去,连父母也不告诉。然后我又求他别杀我,说如果他杀了我,他也会被判死刑的。二丰这次终于说话了,他说他不会杀我,他跟我干了这种事自己也很丢脸。我于是跟他说,那就让我们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吧,二丰说好。我又假装害怕着说,你以后要是想操我还可以操,只是别杀我,二丰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又坐了一会儿,一起洗了洗身体就出了浴池。我们要分开的时候,我突然哭起来,对他说,二丰哥,别杀我,别杀我。二丰见我真是吓得不轻,终于向我保证肯定不会杀我,让我放心,然后又安慰了我几句说他明白他如果杀了我他自己也会死这个道理,并叫我也无论对谁都不能说出他的事,我狠狠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们麻杆儿打狼两头怕着各回各家。我一边走一边想,凭二丰的为人,他应该不敢杀我,而且现在这时代,偷情又算不了什么大事,他不至于杀人灭口。我突然后悔没有跟他说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某个人,只要我死了,他就会说出去。我感觉我还是有点儿嫩。但又一想,这也不是个万全之策,要是二丰把我俩都杀了呢?我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事情已经发生,害怕也没有用。我开始后悔,不应该勾引二丰,这个代价有点儿大了。不成熟呀,不成熟,我默默地对自己说。我胡思乱想着回到家,心想二丰受到的刺激应该不会比我小。

第二天,我又去河堤上和谢廖沙哥哥聊了一会儿,我告诉他我快开学了,但没有告诉他和二丰的事,不是怕二丰杀我,而是怕谢廖沙生气。我发现我上道这么短时间,就已经在脚踩两只船了,而且是一只中国船,一只外国船。我想我的这种经历在全中国都极其少见吧?

谢廖沙因为有战友的原因,还是不能和我多聊,我们互致告别后,我就下了河堤,准备回家。真是冤家路窄,我刚一拐弯就看见了二丰,他正迎面走来。我们都对这突然的相遇非常尴尬。我走到二丰身边小声对他说,二丰哥别杀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害怕的样子是半真半假的,我心里真有点怕二丰想不开会杀我。唉!我承认我是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孩子。二丰见我那样,怕别人看见,就拉着我到河堤附近一个没人的地方对我保证说他绝对不会杀我,让我放宽心。我抓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胸上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对他说,我不是故意的,是无意中撞见他和柳翠兰的。他正好想问问我详情,我就把事情基本按照真相告诉了他,只隐瞒了一小点儿对我不利的细节。我还特意强调老杨头和柳翠兰她妈找他们的时候我为了保护他们故意说不知道,并把我支持他们自由恋爱的立场又阐述了一遍。我觉得二丰是有点儿被感动了,就又对他说希望他们能最终争取到家里的同意,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了。可以看出二丰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些感激。二丰也嘱咐我昨天在浴室里的事也千万别说出去,又向我解释他是好几天没发泄了,又被我果的太兴奋才没把持住。他又不好意思地说,没想到操我的洞会那么舒服。他一边说脸一边就红了。我于是赶紧说我也没想到被男人操还挺舒服的。我不知道二丰是不是真的相信我说的,但他对我笑了笑。之后他又问我看到过几次他和柳翠兰,我赶紧说就一次就一次!他说其实他们没我想象的那么坏,只是家里不同意没办法才会那样的,而且是过很久,两个人都方便的时候才能偷偷摸摸的有一次。我点头表示理解。说完这些,我俩好像都舒了一口气,我感觉是一片云彩满散,二丰应该不会杀我了。二丰顿了顿,又问我那天被操时疼不疼,我说起初很疼,后来还又疼又痒的挺舒服。二丰好像还想说别的,但是没说。然后他把我带到超市,给我买了点儿吃的就走了。我心想,这是给我的嫖资吗?哼!我就这么不值钱吗!又一想,他也许是把我当小孩儿看,哄我高兴罢了。打这儿以后,我和二丰的关系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原先只是比较熟的街坊,现在又多了些什么,我们见了面好像比以前要亲些。

发表在 北陲之恋第一季

北陲之恋(八)

北陲之恋

放下电话,我依计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关在屋里一边学外语,一边窥探父母的动向。这一阶段除了召集日,我已经有十几天没怎么出门了,我的父母开始担心起来。他们从没见过我窝在家里这么久。终于有一天吃饭时,我妈忍不住建议我出去玩玩。正中下怀!我假装推了推就提出想去大一点的城市看看——去趟黑河。我妈看看我爸,我爸想了想就同意了。我说先准备准备,准备好了就告诉他们。

我们这里的孩子都很野,小学时就打伙去附近一些镇甸。我们这的大人看管也不严,基本就是吃饭时叫回家,其他时候都不怎么管。我们有的同学家住在很远的小村子,很小就搭长途汽车到县里上学,平时自己住校,放假都是自己回家。像我这样住镇上的,已经算很优越了。

大城市黑河是我们最爱去的地方——离得不算太远又热闹:有大商店,有公交车,有火车,还能看到满街的老毛子,又有很好吃的冰淇淋卖……对我来说是足够向往的了。可是这次我却不是真的要去那里,因为在我心里已经有了比黑河更吸引我的地方——对岸的小木屋。

搞定了父母那边,我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瓦西里哥哥来电话,我就可以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焦急地等了一两天之后,电话终于来了。他告诉我他的战友会在第二天去布市(布拉戈维申斯克,中文名海兰泡,在此曾经发生过江东64屯大屠杀——作者注)。我们约好他战友一走他就给我来电话。全军一级战备!我立刻告诉父母,我将在第二天去黑河,然后假模假式地收拾去黑河的行李。

第二天一早电话就来了。行动!我告别父母,带着行李直奔小屁孩儿家。在他家附近打电话把他叫出来,把行李交给他,叫他帮我看几天。小屁孩听说只是让他保管一个包,显得如释重负。我知道我先前猜对了,小屁孩儿他妈一定对我美言了很多……我叫小屁孩儿保守秘密,没告诉他我要去哪就匆匆离开了。

我来到河边一个离我方观察哨比较远的地方,换上泳裤,把其他东西放进一个大塑料袋里密封好,就带着它下河开始偷渡。整个过程除了河宽比较累之外没遇到什么麻烦。我们这的观察哨因为对面没有城市,从来都很懈怠,而对面则是监守自盗。

按照瓦西里哥哥的要求,我一上岸就先钻进树林,在树木的掩护下向小木屋靠近。等我来到小木屋旁边,发现瓦西里哥哥已经焦急地等在小木屋下面左右张望。我吹了声口哨,瓦西里就向树林中的我快速跑过来。他一把把我搂在怀里,两片滚烫的嘴唇狠狠地亲在我的唇上。这一次我也没示弱,放肆地和他激吻在一起,完全丢弃了过来还东西的矜持。瓦西里哥哥一边吻着,一边直接把手插进我的泳裤里疯狂地摸着。我也无耻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很快就握住了他的大丁丁。我们也不知吻了多久才松开,瓦西里哥哥高兴地拉着我的手登上小木屋。

一进屋,他就一下子又把我搂在怀里,狠狠地亲热起来。不一会,我们俩就赤身裸体地在床上玩命地翻滚。他使出浑身解数,把前戏做得足足的,我也饥渴地摸遍了他全身,尤其是那个大丁丁。我终于把那个大丁丁含进了嘴里,尝到了它。终于,瓦西里开始摸我的菊花,摸得我痒痒的。摸了一会,他又把头埋进我的两腿间,用温热的舌头舔起我的菊花来。哇!好痒,好舒服哦!我舒服得直哼哼。舔了一会,他拿出一管牙膏。嗯?好像不是牙膏。我正在仔细看那是个什么东西,他已经把它打开,挤在手上,抹到自己丁丁上,又抹了些到我的菊花上。哦!原来是一种润滑油。抹完油,他坏笑着跪在我的两腿间,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把我的脚放在肩膀上,让菊花完全暴露了出来。我心里一紧,想起上次那山摇地动的痛楚很是害怕。但我没有反抗,我已经领教过痛并快乐着是什么意思,准备先痛后快乐。他把大丁丁顶到菊花上,开始慢慢摩擦着往里蹭。我痒痒的,逐渐感到压迫。我感觉在油的作用下他好像进入得很顺滑,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大龟头已经到哪了。他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把龟头蹭进去,除了龟头完全进去的那一刻疼了一下之外,其他时候都比较舒服。我很奇怪,上次疼得那样重,这次怎么这样舒服?他把龟头全顶进去之后就俯身下来,两手撑在枕头上。这次我是面对面的被插入了,感觉更像是男女做那种。他两只眼睛望着我,温热的唇吻了下来。我是第一次一边被吻着一边被操,感觉温馨极了,舒服极了。这个大坏蛋!他上面刚吻上,下面就加速插了进来,一直插到底,身体贴在我身上。我感觉他的大丁丁重重地顶在我的前列腺上,有点疼。我整个人被他弄成一种奇怪的姿势,脚被高高抬起,膝盖碰着乳头。他压在我身上,和我紧紧地吻在一起,他的身体像个暖炉。大坏蛋开始抽插起来,上面却继续吻着。我的两个口都被进攻着,两种感觉一齐传进大脑,我有点体验不过来了。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感觉有点像喝醉了酒,意识逐渐不清楚,只感觉一种巨大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他松开嘴,喘着粗气,玩命地干我。我的前列腺被他顶得又疼又涨,他的身体像锤子打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打在我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的身体剧烈地晃动,全身酥软,我啊啊地大声浪叫着。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管约炮叫啪啪。我感觉身体都快要被他打穿了,肚子涨得有点难受。就在这时,我感觉他的大丁丁抽搐了起来,射出一波一波的热流。然后他又像上次一样地突然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我拥抱着他,听着他急促的呼吸,自己也喘息着,渐渐地平复。我觉得下面不舒服,前列腺的痛楚在他停止后迅速地扩大了,菊花附近又像上次一样沙疼。我吃力地伸手去摸了一下,一看,靠!又出血了。瓦西里哥哥抬起头,看到我手上蘸的血,赶紧拔出丁丁,像上次一样找来药给我敷上。我有点委屈,瞧着他,眼里泛起了一点泪花。我觉得我就像被夺走贞操的妇女一样,心里空落落的,身上凉飕飕的,和上次被他强奸完差不多。我不是很希望被人家再操一遍吗?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为何反而不怎么开心?我不明白,我很奇怪。瓦西里哥哥看着我哀怨的样子,就把我抱在怀中,摸着我的背,又小心地亲了我一下。我突然感到很累,就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我醒来,我发现他也睡着了,就这么搂着我,一只手摸着我的丁丁。我感到下面没那么疼了,在他温暖的怀里,我又有了反应。16岁的我真是粘火就着,这么个帅哥哥脱光光搂着我不硬才怪。我硬起的丁丁顶到了他的手,把他顶醒了。他睁开眼,发现我的棍子硬着,二话没说就开始吻我。我们吻在一起,打了几个滚,他又想上我了。我告诉他疼,他才舒了口气停下来。他知道我还没射,就把我转过来,69式地一口含住了我的丁丁。他的大丁丁就在我嘴边,硬得一波一波地跳,我也一口含住了它。呃,这次感觉腥腥的,不好吃,是他残留的精液的味道。哦,原来精液是这个味的。我一口吐到地上,又吐了好几口。他瞧瞧我,笑了下,就继续果起我的丁丁来。一下一下,把我果得倏倏地直抽。太舒服啦!太刺激啦!我开始燃烧了起来。瞧着眼前这个诱人的大丁丁我觉得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我吃掉它。我又一口把它含在嘴里,使劲地果起来。这次因为没了精液,它又好吃起来了。我忘情地用力果着,突然,他啊地大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他把丁丁拔出来,用手捂着直哼哼。不好!我给人家咬疼了。我这才想起他都是用嘴唇裹着牙齿,而我是像吃冰棍一样连唆了带咬。我突然自学成才,明白了果JB也是有技巧的。他看了看,还好,没出血,但是他的丁丁变软了些。他没说什么,给我继续。我也没说什么,也给他继续。这次我小心翼翼地含住它,学着他的样把牙齿藏起来。很快,他的丁丁又坚硬如钢了。我不敢放肆地瞎弄了,一招一式都学着他的样,很快他就发出了舒服地哼声。他发现了我在学他,就故意多换动作,每个动作做几遍,等我学会了他就换。我这才知道原来做爱也是有技巧的。还没等他全都教完,我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我突然使劲地把丁丁往他嗓子眼里捅,同时一注一注地射了出来。他还来不及阻止我就被我深喉爆浆了。把他呛得哇地一口吐出来,不停地咳嗽着。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做爱射精,感觉比自己撸舒服绝对不是一点半点啊!我一射出来就感觉浑身无力,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他好不容易咳嗽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我有气无力地看着他的狼狈相,心里直笑。过了一会他平静下来,伸出一只手捏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本来不怎么疼,也故意大叫了一声,我们俩都笑了。我又学到口爆的时候不能玩命往里捅,他会很难受。休息了一小会,我想起他还没射,就不大情愿地继续给他服务。他闭着眼享受着,把我的手放在他乳头上,我明白这是叫我玩他的乳头。于是我上下一起动起来。可是业务太不熟练,不是忘了动上面就是忘了动下面,总是顾此失彼,我这才体会到啥叫一心不可二用。我手忙脚乱地竭力学习着,实践着,一边弄一边注意他的反应。终于他要射了,我傻傻地停下动作呆在那,他见我不知道怎么办,在就要爆出来的一刻猛地把丁丁从我嘴里抽出来,对着床下猛烈地开火了。完事以后,他也瘫在床上休息起来。

我爬到他身上,和他重合在一起,认真地欣赏他的脸。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让人甘心为他做任何事。他也从下面看着我,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卧……爱……腻”,他一字一板地说。“丫大爷接比亚溜不溜”我回答道。他听完,搂住我,我顺势躺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胸前。我们就这么躺了不知多久,我从他身上爬下来,躺在他身边。我们开始聊天。

他说自从上次我走,他就托人弄来汉语书一直在学。但是因为没有老师也没人纠正发音,他学得很吃力。我立即告诉他,我可以教他,他很高兴。而我转念一想,就我这口大碴子味儿,还不把他教废了!我暗下决心,回去以后一定天天听广播,学普通话。我跟他说的话都是用他们的语言,他听出我说得比上次有进步。不但词汇多了,语法错误少了,就连语速也比以前快了。得到专业人士的肯定,我心里很高兴。

我们一句一句地,连说带比划地聊着。他告诉我,他是上个月才从欧洲被派过来的。原来那个老兵退役了,这边一时找不出人手。这边这些年人口负增长得很厉害,由于经济不景气,军队待遇下降,当地人千方百计逃脱兵役,就更没人愿意到这种附近人烟稀少的边境木房子里戍边了。他是军校毕业,如果能主动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镀金,可能会有利于以后的发展。本来派到这种木房子里工作的士兵应该掌握一些汉语,但本地兵没人愿意来,他在这边又没有关系,就被派了过来。和他一起的那个老兵懂点汉语,他们就这么凑合下来。我听完深刻感慨道原来他们这个国家也腐败得这么厉害。他还告诉我,他原来根本不准备学汉语,想混段时间就回国内去,结果就遇到了我。这使他彻底改变了对汉语的看法,突然发生了兴趣。我告诉他,对于学外语,咱们俩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他抬起手,我们击了一下爪。然后他告诉我,“我爱你”这个意思最正宗的说法其实是丫接比亚留不留,但他以前听说汉语是这个语序,于是上次为了便于我听懂就故意这样说。噢!这老毛子狡猾狡猾滴,我心想。

然后他又问我怎么会知道他叫瓦西里耶夫,我这才想起我是来还毛巾和短裤的。我一骨碌爬起来,把我带来那个塑料袋打开,拿出他的毛巾给他看,他才恍然大悟。他告诉我,瓦西里耶夫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姓。他的全名是谢尔盖·亚历山德罗维奇·瓦西里耶夫。他说他有个爱称叫谢廖沙,他希望我叫他谢廖沙。我说我正好不愿意叫他瓦西里耶夫,我一看到这个名字就想起一个大肚囊大胡子的龌龊男人。他笑起来,说瓦西里耶夫这个姓在他们国家是第二大姓,当然会有大肚囊大胡子的人姓这个姓,我也恍然大悟。然后我问他可不可以把毛巾和短裤送给我,他高兴地答应了,他说这说明我喜欢他。我无耻地小声说,我有点喜欢闻他的毛巾,他笑着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他也问我可不可以送他一件东西,我说当然可以,但我什么也没带。他想了想说要我一张照片吧,于是拿出手机给我拍了一张。

我看到手机才想起问他怎么会有中国的号码。他说是托人在黑河买的。噢,对!黑河有两国商贸城,买张sim卡应该不会很难。他说不光sim卡,连手机也是在那买的。他还说他本不允许有中国的手机,这是他为了联系我偷偷违规弄来的。现在军纪涣散,他这种极其偏远的地方,一般不会被发现。我感慨我们两国又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但我还是叮嘱他要小心藏好,并告诉他没事不会随便给他打电话。他说打电话没事,他已经设成了震动,就是当时接不到,日后看到也会马上回给我。噢,他真是狡猾狡猾滴。我突然想起我可以教他使用微信!于是我用他的手机开通了上网,又帮他下载了英文版的微信,他高兴地摆弄起来。没等我教他,他自己玩了一会儿就学会了,他真是狡猾狡猾大大滴!他告诉我,发微信时一定要发语音,因为他看不懂汉字。在他眼里,汉字简直太难学了。我骄傲地告诉他,他们的字母就很好学。他听了,不屑地弹了一下我的脑嘣。

为了这次注定不会很流利的谈话,我特意带过来一本词典,遇到不会的词就现查现用。这虽然能解决一些问题,但也相当耽误时间。我们没说太多话,天就已经黑了。谢廖沙哥哥问我可不可以留下,我高兴地同意了。他说他的战友如果回来会事先联系他,所以我不用怕。他又狡黠地说,他战友这么擅离职守这本来也是不允许的。他跳下床,拿出些东西我们当晚饭吃了。吃完饭我们又躺在床上搂着说话。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宝贵了,一刻也不能放过。他说上次那罐油其实是枪油,这次这管油也是他托人从黑河买的。我这才明白原来干这事油是必备的。他趁着夜向我解释了那天由于憋得太狠,又看到我几乎裸体,长得又帅,所以终于把持不住,头脑一热做出了那禽兽不如的事。他一直强调他不是个坏人。他又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满脸羞红地承认。他更加歉意,说他带坏了我。我也坦白地对他说,我其实早就对男人有兴趣,他听后终于放松了些。

夜已经深了,我们毫无倦意,又抱在一起翻滚了起来。他仔仔细细地舔遍了我的全身,我也差不多同样回报了他。我觉得他身上任何地方对我都有吸引力,我都想好好摸摸。但同时我也发现人身上的秘密其实并没有我之前想得那么多——一个丁丁一个菊花,没了。我找遍了他全身,只找到这么两个日常不能随便看到摸到的地方。我以前总觉得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只有干坏事的时候才能触及,现在发现其实少得可怜。

发表在 北陲之恋第一季

北陲之恋(七)

北陲之恋

这一天,我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伙伴也没闲着,从一到校就开始东拼西凑地抄作业,忙得见到我连招呼都没时间打。我猜比目鱼肯定只借了他一部分作业。

我听到旁边的几只小母鸡竟然在议论我,她们说我好像长大了些,比以前更帅了。我假装没听见,也不去看她们,任她们那几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我脸上瞟来瞟去。放学的时候,我走到穿衣镜前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她们说得还是比较客观的。我有点儿小高兴,于是决定搭理一下从后面连蹿带蹦撵上来的刚把作业蒙混过关的小屁孩儿。小屁孩儿兴奋地从后面一个飞身攀到我背上,我讨厌地将他抖落了下去。小屁孩儿勾住我脖子,一边走一边在我耳边嬉皮笑脸地说他刚从妇女主任那借到几张黄盘,要我去他家分享。妇女主任他爸是做外贸的,总能从老毛子那带回一些“鲜货”。妇女主任经常趁大人不在家偷偷大饱眼福,然后在班上传授。久而久之,小屁孩儿就和妇女主任走得越来越近,这次终于巴结成功。小屁孩迫不及待地从书包里摸出一张盘,遮遮掩掩地要我先睹为快。我本来不想和他去,可是看到封面过于火辣,是一个露脸帅哥的大丁丁插到逼里一半,于是改变了主意。但我没像往常一样和他勾肩搭背地走,只是任他勾着我的肩而已。

小屁孩儿家没回来人。我们打开电视,拉上窗帘,心惊肉跳的画面出现了。这张碟确实不错,不光器官看得清楚,还照顾到了脸上的表情。最关键是那个男的长得很帅,操得又猛,把小屁孩儿看得“我操、我操”的直呼过瘾。我静静地用手捂着裤裆,一边看一边把那个男的和瓦西里哥哥对比:那男的更大一些,瓦西里哥哥更帅一些……我知道,我和小屁孩儿关注的主角儿是不同的。我感觉我俩越来共同语言越少,我甚至不能告诉他我喜欢看谁,还得假装和他兴趣一致。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不自在。我们在看第二盘的时候,他家门响了。吓得小屁孩儿赶紧拔掉影碟机插头,打开窗帘。我也跟着紧张了一下。小屁孩刚把电视调到电视节目,他妈就进来了。我礼节性地问好,发现他妈不是很欢迎我。我猜他妈一定认为过河是我怂恿他家孩子的。他妈甚至都没慰问一下我差点被毛子抓住的事。我对他妈的冷漠很是恼火,找了个理由就匆匆离开了他家。一路上我仿佛看到他妈教育他说以后少和我来往。

我更想我的瓦西里哥哥了。虽然这一切好像都是他造成的,但我却一点儿都不恨他。我一想起他那深情的像波斯猫一样的眼睛,还有那临别时声嘶力竭的丫留不留接比亚,就觉得他好像不是个坏人。小屁孩他妈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有点委屈。我好想对瓦西里哥哥说说,让他抱抱我。我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又来到河边。我望着远处对岸铁架子上那个红顶绿墙的小木屋,难过得有点想哭……哭有什么用!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学过的励志故事。我定了定神,决定化悲痛为力量,继续战斗。我回到家,拿起外语课本……我念了几段课文之后,奇怪地发现念得流畅了许多,好多句子和意思能连接起来了。这是我发现的第一个大进步!我信心百倍,继续乘胜前进。

之后我学习得越来越有兴趣,进步也越来越大,用官腔来说,就是从胜利走向胜利了!我还去镇上唯一的一个书店买了一本日常用语300句,每天都拿出来读几遍。十几天之后,我已经可以流利地朗读所有我们学过的课文和那本300句了。

这十几天,我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到河堤上去看看,但是没有一次看到对面有人活动。我的焦虑也随着外语的进步而逐渐高涨,我开始想象各种的可能性。我开始仔细回忆那天告诉他的电话号码,确认那些数字都没有翻译错。我想,也许他根本就没有记住。

这一天,我正拿着电话试图浏览外国网站,看看我能看得懂多少。可是我们的墙太伟大了,搜到的好几个网站都打不开。好不容易打开一个,我刚要看,电话突然响起来,我一哆嗦电话差点掉地上。我仔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黑河。我极度兴奋又失望下来。如果是瓦西里哥哥,那应该是个外国号码。我漫不经心地划拉了一下,说声“喂?”。对方用一种奇怪的口音说“妮浩”。呀!是个外国人!我虽然不能听准这个声音是谁,但足以听出他是个外国人。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激动得顾不上回一句你好,就迫不及待地问对方是谁。对方好像没有听懂,又好像听懂了,老半天才一字一板地回答:我,对岸,你的……

天啊!一定是瓦西里哥哥,一定是他!!我激动得颤抖着问:“你是瓦西里耶夫吗?”——我本来想在名字后面加上哥哥二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方显得有点惊讶,但激动地回答:达!达!我一只手握着电话,一只手攥着拳头,高兴地抽了半天。然后我想起我可以试试说他们的话,看看他能不能听懂。于是我把刚才的话翻译了一遍:接比亚……咂务特……瓦西里耶夫?对方立即回答:达!达!我突然想到这种问法太过于生硬,于是换了一句又问了一遍:得诶……瓦西里耶夫?对方好像有点儿笑着继续回答:达!达!然后又故意用一个非常完整的句子一字一板地回答:灭尼亚,咂务特,瓦西里耶夫。哼!竟敢笑话我。我心里想着,却乐得合不拢嘴……

双方沉默了一小会儿,我突然想起应该问问他现在在哪。他说还在那。我乐坏了,就这样用蹩脚的外文和他秃噜反仗地聊上了,我感觉他也很激动。大约聊了几十分钟,他的电话响了几声,我赶紧告诉他欠费了,然后对方的电话突然掉线了。好吧,也只能先这样了,不过总算是联系上了!我高兴得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抱起枕头亲了好几口……

平静下来以后,我开始回忆刚才我们说的话:他就在对面的小房子里;房子里还有一个人,他们俩轮流负责警卫;他也在学习中文,但是非常吃力;他希望我再过去找他,但要趁那个人不在的时候,还要注意躲避我方的哨所,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告诉他我就住在他对面,正在刻苦学习他们的语言;我也想再过去,不过理由是给他送回毛巾和短裤。后来我还是忍不住告诉他,我想他……

回忆完以后,我立刻开始翻书,把刚才想说而不会说的话查了一遍,然后情绪高涨地念起课文来。

从此,我和我的手机寸步不离——准备着,为接听瓦西里哥哥的电话而奋斗,时刻准备着!

第三天上午,他的电话终于又来了!他告诉我,这次往卡里存了很多钱,可以尽情聊了。我告诉他,在中国,电话费是最贵的商品,还是省着点。他告诉我,近几天他的战友可能会有不在的时候,问我能不能过去。我告诉他,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