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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陲之恋(六)

北陲之恋

第二天,我才见到了我那个背信弃义逃跑的小伙伴。这家伙一见到我就打听我是怎么回来的,丝毫没有内疚。我简单地把编好的故事给他讲了一遍,他深信不疑地替我庆幸。我突然想操他。我邪恶地瞟了他一眼,感觉他长得实在不入我的法眼,还是算了。我在想,这么多年,我怎么会和这么个丑八怪玩得这么好!我发现我突然不想理他,对这个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友,我心里有太多事不想告诉他了。他没心没肺地问我对面森林里有什么,我生气地说有狗熊!他没发现我生气了,还逗着问:狗熊没吃了你呀?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我可不就是被狗熊吃了嘛,嘴上却说,狗熊告诉我它喜欢吃自私的人。这个傻X啥也没听明白,还在那傻笑。我发现我俩的智商差得太多——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他还是个小屁孩儿。小屁孩儿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他昨天晚上梦见和人亲嘴儿了,问我做没做过这样的梦。我满心不屑地想,亲嘴算个屁,大爷我比那更厉害的事都做过了,嘴上却说,没有。于是小屁孩儿开始得意地向我传授他的成人经验,什么用手撸丁丁可以流出白色的液体,而且非常爽,什么女人会定期拉血,还有他那些幼稚的性幻想。我毫无兴趣地听他白唬完,又假装佩服地称赞他懂得多。这家伙兴奋了,准备再说些他自己认为更猛的,我赶紧打断他,问他作业做了多少。这句话就像是灭火剂,他瞬间就熄灭了,忧心忡忡地小声说少得可怜,又反问我怎么样。我不想借给他抄,就说也差不多。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不和他有难同当。我还说因为过河的事我爸动了怒,叫他这些时候别来找我,免得被我爸轰走。这家伙信以为真,只好答应。最后我还是念及旧情,告诉他比目鱼作业肯定写完了,可以找他去借。他高兴地感谢完我的大恩大德就直奔比目鱼家去了。

他走后我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既想找个人说说话,一起玩玩,又不想找他。可是我和别的同学关系都没有他铁,突然去找人家太唐突。瓦西里哥哥又没有消息,二丰哥比我大太多,又不是非常熟,肯定不爱理我。我感到孤单沮丧,心烦意乱,不知怎么就登上了河堤,去看对面的木头房子。

对面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像根本就没有人。我们这一侧有人下河游泳,另一些人穿着泳衣坐在河滩上休息。我很想再找机会过去看看又不敢,只好坐在河堤上干着急。我想来想去,决定先躲过这一段儿再找个时间偷偷过去。为了不暴露真实意图,这段时间必须十分听话,认真学习,才能麻痹敌人伺机行动。我感觉自己正在斗争中成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有点事就火烧屁股似的急猴子了,我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开始独立思考,特立独行,沉得住气,立足长远。我一边无耻地自夸着,一边下了河堤,朝家走去。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闭门不出,除了写作业就是玩命看外语。父母看到我的变化都很奇怪。他们猜来猜去,最后的结论就是我被毛子兵吓着了,觉得外面是危险的,所以不再出去乱跑。起初他们很高兴我能坐下学习,但很快他们就担心我心里留下什么阴影。他们开始劝我适当出去活动活动。我才不出去活动呢,没有时间,没有人玩,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我们这个小镇方圆只有两公里多长,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和农田。我真奇怪,我是怎么在这个两公里多的大监狱里快乐地度过这十几年的。现在我只想呆在家里,如饥似渴地学习外语。瓦西里哥哥像一个巨大的宇宙,他取代了我对这个两公里多大的小镇的兴趣。这个大宇宙填满了我所有的兴趣。噢不!不是所有,还有一点是留给二丰哥的——从那天在庄稼地看到他俊朗的裸体开始。但二丰哥好像只喜欢女人,他那根漂亮的丁丁是留给女人的,我只能在洗澡时过过眼瘾而已。只有瓦西里哥哥,在意我,喜欢我。他那深情的眼神,声嘶力竭的丫留不留街比亚都是给我的。而我清楚地知道,打开这个属于我的大宇宙的钥匙就是外语。这门过去我很讨厌的语言,瞬间成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必须掌握的东西,不管它有多难学。

我从没对学习什么下如此大的功夫。为了弄懂我不明白的地方,我甚至去请教了住在街东面那几个又老又胖的毛子老太太。这几个老太太很久以前就入了中国籍,成了少数民族。由于长期与祖国隔绝,她们的母语已经退化了很多,经常颠三倒四的,自己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但对我来说,她们的水平还是高太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召集日到了。我带着作业和一大堆外语问题早早来到学校。以前的召集日我也去得很早,为的是借作业抄,这次是迫不及待地想找到外语老师问问题。我的外语老师是别班的班主任,我苍蝇一样的纠缠不休差点儿耽误了她处理班务。我看得出,她对我对外语突然发生兴趣感到非常奇怪。由于底子太差,我的外语作业错误百出,老师也慢慢不耐烦起来。但是看着我极其认真的求知的大眼睛,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并终于不知用了多少时间讲完了我所有的问题。我感激得深施一礼,她看着我高兴地跑了,浑身都是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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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陲之恋(五)

北陲之恋

我在班里应该算长得不错的,这一点可以从那些小母鸡总是乐意有意无意地和我搭讪看出来。而我对她们好像都毫无兴趣,甚至我都不愿意称她们为女生,而只愿意叫她们小母鸡——她们叽叽喳喳地太烦人了,叫她们小母鸡正合适。我们班的班花虽然还没对我展开行动,但我看得出来她是在矜持。我们班的男生,甚至别的班的男生的长相好像对我的威胁都并不大,而我也没有从中找到特别让我心动的人选。傻大个儿个子倒是够高,但是傻里傻气的;泡芙长得其实不错,只是太奶油,假如真的和我干点啥,他只配挨操。挨操?我竟然想出了男人挨操!那前天我不是刚被毛子兵……我觉得这个话题想起来有点儿乱,先不想了。

我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稀里糊涂地把其他作业都做完了,只剩下我曾经最不爱做的外语了。虽然昨天几乎看了一天书,但不会的基本还是不会。我发誓,开了学我一定好好学习外语!

我艰难地做完外语作业,立即就想去河边看看。我悄悄地溜出屋,发现我爸没在家,我妈在她屋里织毛衣——我们这里夏天非常短暂,有时候9月份气温就能降到零下,所以现在准备毛衣是很正常的。我故意弄出点声音,让我妈能发现我要出去。她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管,于是我一出门就飞也似的跑到河边。

对面还是像以前一样静悄悄的,小木屋周围也没有人。我又有点失望,甚至有点儿心慌。瓦西里哥哥还在那个小木屋里吗?他会不会已经走了?我发现我现在完全不在意他曾经伤害过我,我只想再见到他,让他抱着我。我还想和他接吻,摸摸他的大丁丁。我想起前天那次我竟然一下都没碰过它,如果再见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摸摸它,还要把它放到嘴里果一果——我好想知道果男人丁丁是什么感觉。我还想再让他帮我也果一果,我隐约记得那是一种舒服得欲仙欲死的感觉。我坐在河堤上望着对面,胡思乱想着,丁丁胀了起来……

不知坐了多久,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特别想在没人的地方走一走,于是我顺着河堤一路向野外走去——我们这个小城本来就不大,附近除了有几个很小的村子外全是农田和树林,离我们最近的市镇也在几十公里外,我们这里几乎是一个孤零零的居民点,每天几班长途汽车路过以后,这里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好在镇子里人还不少,不显得特别孤单。我几乎从没想要自己呆一会儿过,都是想看看热闹还来不及。可是现在我竟然想要自己走一走,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自己也奇怪我是怎么了——在我们这儿想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简直太容易了,向任何一个方向走出去不太远就到城边了。

我下了河堤,走进田垄里,心烦意乱地随便走着。突然,我听见不远处好像有声音!我吓了一跳,仔细听着,很快就听出这是女人叫床的声音。风吹着庄稼沙沙地响,但我仍然能确定就是这种声音。我一边悄悄往前走,一边前后左右地找,不一会儿就发现庄稼里有人!我透过庄稼缝看到那里面有一小块平地,老杨头家的二丰哥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人身上猛烈地操她!我看不清她是谁,只能听到她大声地浪叫着。我的血一下子涌上脑袋,感觉全身燥热——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人性交,他离我这么近,而且还认识!

说他们赤身裸体其实有点过了,他们的上衣其实都没脱。二丰哥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不想干起这事儿来竟这么凶猛!二丰哥的屁股真性感,我以前都没注意。二丰哥又快又狠地抽插着,底下那女的爽得啊啊直叫。不知为什么,我听那女的叫,感觉特别恶心,却对二丰哥低沉地喘息倍感兴趣。我正看着,突然二丰哥停了下来,应该是累了要休息。他们的声音瞬间小了,我开始害怕他们发现我。我不敢看了,趁二丰哥又开始猛操的时候,恋恋不舍地悄悄撤退了。等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便开始想:二丰哥要是能和我来一次该多好。我看时间不早了,就一边偷笑着一边回家去了。

我爸还没回来。我妈因为研究毛衣的花样忘了时间,正在手忙脚乱地赶做午饭。她一见到我,以为我是回来吃饭的,就叫我先出去再玩一会儿。其实我现在根本没心情想吃饭的事,界河对岸和二丰哥太牵动我的神经了。

我来到街上,很想回庄稼地看看。二丰哥俊朗的线条和凶猛的动作总在我脑子里转转,于是我便朝那边走去。刚到地头,就看见二丰哥远远地向这边走来。我赶紧掏出手机,假装一边走一边玩。我们走到对面的时候,我一边和他打招呼,一边仔细打量他。哼,袖子上的土还没掸干净,满脸是汗,鞋子也很脏。我问他从哪来,他支支吾吾地说刚下地干完活回来,而这片地明明是我们班瘦猴家的。我心中暗笑,故意又问现在农闲干啥活?二丰哥几乎都慌了,更加支支吾吾地说,捉,捉虫……我差点儿笑喷出来,心中暗想,是干大活吧!看到二丰哥那尴尬样,我决定放过他,就没再问。我假装要继续往前走,二丰哥一把拦住我,慌慌张张地问我要去哪。我猜到那女的一定在他后面,就故意给他台阶下,说随便溜达溜达。二丰哥急中生智说不如陪他去洗澡……我一听,高兴了,说正好我也出汗了,想去洗澡。于是我转身和他一起朝澡堂走去,我能感觉到他肯定偷偷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进了澡堂。因为是中午,没什么人,就只有我俩。二丰哥在淋浴下胡乱淋了淋水洗了洗丁丁就要下池子,我就说先蒸蒸桑拿吧,二丰哥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我进了桑拿间。我打开蒸汽阀,屋里烟雾缭绕慢慢热起来。我看到二丰哥都快虚脱了还在那拼命坚持,假装若无其事,心中暗笑。刚做完大活又蒸桑拿,不虚脱才怪!我趁机对他说:哥,你丁丁好大呀,让我摸摸吧!不等他同意,我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丁丁。这是我第一次摸到别人的丁丁,激动得热血沸腾。二丰哥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想太驳我面子,只稍微用手挡了挡,就任我欺负了。我激动的摸着他的丁丁,又软又有弹性又热乎,手感真是不错呀!我正在舒服着,忽然二丰哥笑起来,指着我的丁丁说,你看你弟弟跳舞呢!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拿开。我这才发现自己的丁丁涨得老高,还一搏一搏的微微跳着。真是作法自毙!我羞红了脸,双手捂着丁丁,无地自容。二丰哥趁机站起来说让我自己老实一会儿,说完就走了出去。我甚至都顾不得看他漂亮的裸体了,用手拼命按住激动的丁丁,羞得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坐了好一会儿,丁丁才逐渐听话了,我也出了桑拿屋。二丰哥一边在淋浴冲洗,嘴角一边挂着点邪恶的笑。我红着脸走到他身边央求他不许告诉任何人,他笑着答应了。唉!本来我占尽先机,最后却弄得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真倒霉!我不好意思再偷看他的身体了,稀里糊涂洗完和他出了澡堂。告别时我再次警告他不许把那事说出去。二丰哥憨厚地笑着保证:肯定不说。我这才想起光顾了撩汉,忘了回家吃饭!我赶紧跑回家,妈妈鸟一见到我就又叽叽喳喳叫了一大通……

我吃完饭,回到自己的小屋里,躺在床上想小木屋,想庄稼地,想桑拿间。我越想越冒火,特别想找个人好好干点坏事。但我却发现我只想找个男人,而不是女人。我扒下裤子,想象着毛子哥和二丰哥一个操我后面一个果我前面,兴奋地撸了一管,然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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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陲之恋(四)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发现我还穿着那条大短裤。我赶紧把它换下来并庆幸昨晚大人们太慌乱,没有注意到它。不知怎么,我竟然把它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什么味儿也没有。这是毛子哥哥新洗的,怎么会有味!我又拿起那条毛巾闻,啊!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毛子哥哥的脚味儿!这一定是他的擦脚抹布。现在我承认我是多么的淫贱,我竟然把那条毛巾闻了好一会儿!

我刚把这两件东西藏好,我爸就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了……

我巨大的哭闹声引来了妈妈,我妈把意犹未尽的我爸推了出去。之后我又详细地向我妈讲述了一遍我是如何从对方边防军手里逃进树林,并成功躲藏起来,等到天大黑以后伺机下河游回中国的传奇故事。我觉得我妈肯定相信了,她肯定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我和毛子哥哥那些神奇的感人故事。

我妈撤军以后,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哪也没去。我知道,我现在哪怕有一丁点儿他们看着不顺眼的举动都会招来我爸无情的二次打击。其实我非常想马上跑到河边去看看对岸那座已经看了十几年的铁架子上的小木屋——没准我的毛子哥哥还站在河边看我呢。“我的毛子哥哥”?天啊,我怎么会想出“我的毛子哥哥”这个词?我真是太淫贱了!好吧,淫贱就淫贱吧,我现在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称谓。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这是不是就叫爱?我是不是爱上了他?男人会爱上男人吗?中国人会爱上老毛子吗?我糊涂着明白了,我对他的感情,即便不是爱也至少是喜欢。可是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呢?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是想见他,想他抱着我,吻着我,想他……艾玛,我真贱,真贱!

我百无聊赖地把那两件刚藏好的东西又拿出来摆弄。我仔细地看着这条大裤衩,就好像在欣赏一个工艺品。想象着它穿在毛子哥哥身上的样子,想象着毛子哥哥的大丁丁在它里面凸起的痕迹。我放下它,又拿起那条毛巾,闻了闻,又看了看。我突然发现在一个角上绣着一行字!我赶紧拿过来拼:瓦-西-里-耶-夫。噢!毛子哥哥他叫瓦西里耶夫!这好像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就像我们这边的李岩、王勇一样,一划拉就是一箩筐。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看着它,就好像看到一个肚子大大的又矮又胖的大胡子老头。可不管怎样,毛子哥哥终于有了个名字,他是我的瓦西里哥哥。现在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他是个强奸犯了,只记得他高高的帅帅的,站在河岸上深情地对我喊丫溜不溜街必呀。我把那条毛巾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别的什么。我闭上眼,想起十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我突然又想游过去找他。这次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找他,不是无奈,不是被迫,就是我自己主动想去找他!但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别说再游到对岸,就是擅自离开家一步都可能遭到父母最严厉的惩罚。我突然想到我那个关键时刻背信弃义的小伙伴。猜想他现在可能也在家关禁闭。原先我们是玩得最好的无话不说的朋友,可现在我觉得我不怎么想见他,不是因为他在关键时刻丢下我跑了,而是我心里有了比他更重要的男人。“我的男人”?天啊,我怎么会有男人?短短一天之内,好几个新称谓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有点儿措手不及。管它什么称谓呢,我现在就是想我的瓦西里哥哥,想和他在一起,让他抱着我,吻着我,甚至还有那啥。我发现我现在对那事儿特别渴望,而之前想想都觉得脸红。天啊,我竟然爱上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老毛子!我待在屋子里胡思乱想,把昨天的事像过电影一样过了一遍又一遍。渐渐地,我好像接受了这一切,我开始放下心来。

既然现在不能出去,那不如写写暑假作业吧。我拿出作业本,竟然直接就拿起了那本外语。我原先是最不爱写外语作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不会。而现在我捧着这个作业本却好像基督徒捧着圣经一样。我看着本子上印着的外文,恨不得将它们全都背下来,就像《最后一课》里面的小弗朗士,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很多题我依旧不会做。我翻出外语书,如饥似渴地仔仔细细地看起来。我发誓,以前就是我爸威胁我说如果外语考试不及格就踹死我,我都没有如此认真地看过书。而此刻,我看得是那样如痴如醉,专心致志,全神贯注,一丝不苟。我甚至恨不得一口将这本书吃下去。但我很快发现,即便如此,我看书的效果也并没有像某些文学作品中写得那样神奇——只要真想好好学就立刻什么都能学会。很多语法、句型我还是看不明白。但我并没有泄气,这一整天我都一直在屋里捧着这本书孜孜不倦地看,连我爸我妈都被我感动了。他们从没看见过自己儿子这么用功地学过什么,他们感到既高兴又奇怪。

为了尽快解除监禁,天快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主动写了一份极其深刻的检查,沉痛地忏悔了这次偷越国境的罪行。我认定这份检查一定能帮我从无期徒刑减为劳动改造。事实正如我所料。晚饭前我主动到我妈那帮厨,又小心翼翼地擦了我爸的皮鞋。晚饭时,我爸甚至都没提昨天那事。我妈虽然絮絮叨叨地一顿教育,但是威胁性的语言一句都没有。我心中暗喜。我想,如果顺利,最快明天早晨我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第二天早上,为了保险起见,我主动要求出去买豆浆作为试探,我妈果然一口就答应了。

我抄起暖壶,一溜烟儿跑到河边,登上河堤往对面看。小木屋还是静静地待在那个铁架子上,附近什么人也没有,就和平常一样。瓦西里哥哥没有站在河边看我,我有点失望。他会不会在屋子里?我想。也许他在屋子里用望远镜看我呢?我感觉自己已经有点不正常了。也许人家早就把我忘了,我还这么天真……

我胡思乱想着,在堤上不知傻站了多久。突然,我想起我是出来买豆浆的,不应该这么久还不回家。想到这,我撒腿就往豆腐坊跑,差点和赶毛驴的老头撞上。我买了豆浆往家跑,离老远就看见我妈掐着腰站在门口。我知道,我之前的努力白费了……

我耷拉着脑袋走过去,没有看我妈的脸。我仿佛感觉我妈变成了一只鸟,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叽叽喳喳地训我。也不知过了多久,鸟儿飞走了,我赶紧灰溜溜地滚回自己屋里。我刚进屋就听我妈在厨房喊:出来吃饭!我又灰溜溜地滚去吃饭。我静静地坐在桌子边,小心翼翼地喝豆浆,吃馒头,头也不敢抬一下。我知道,只有这一招才能让我妈心软。这次我又赢了。我可怜巴巴的样子连我爸都看不下眼了,他把手搁在我的下巴壳上,抬起我的头对我说做完作业可以出去玩一会。我妈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我假装可怜地点点头,放下碗筷,回屋做作业。就在我马上要关上门的时候,远处传来我爸威武的声音:“再敢下河就踢死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我爸这句话性感极了。我爸是个不到40岁的男人,北国的风雪把他雕塑得高大英俊。虽然早就退了伍,但仍然有一种军人的豪气。我从小就怕他,其实我妈也怕。原先我只是觉得他比别人的爸爸长得好看,可我发现我这几天竟然极端无耻地对他的裤裆发生了兴趣,有一次竟然还胡思乱想了些非常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甚至觉得前天晚上我爸踹我那几脚时简直帅极了。我还发现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更想挨我爸近一些,原先我都是喜欢挨我妈近。我发现我对我爸的感情正在从崇拜转向某种形式的爱……

我不敢往下想了,我开始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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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陲之恋(三)

北陲之恋

弄了一小会儿,“毛子哥哥”爬上来,他大概是怕把我弄射了。他看着我说了几句话,然后猛地把我翻过去。我虽然从没有和别人做过这种游戏,但我也大概猜到可能要发生什么。我也奇怪为什么自己不反抗,就静静地趴在那等待渴望又可怕的事情发生。“毛子哥哥” 趴在我身上,虽然隔着他的衣服,但我仍能感到他炽热的体温和紧紧顶住我屁股硬硬的大丁丁。“毛子哥哥”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他突然从我身上下来,跑到小柜子里极速地翻着什么。他在找什么?他在找刀吗?他要杀掉我吗?我突然感到非常害怕。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两只手紧张地抓住床单,瞪大眼睛望着他。过了一小会儿,“毛子哥哥”手里拿着一个铁罐,急急忙忙地回到床边来。这是什么,他要毒死我吗?我仍然觉得他可能要弄死我。只见他把那个铁罐放在桌上,然后便开始快速地脱掉靴子和裤子——所有的裤子。天气有点热,他的靴子一脱下来我就闻到一小股脚味儿,不冲也不恶心。当他褪去裤子,那个硬邦邦的大丁丁一下子跳了出来,好大啊!我瞪大眼睛盯着那个大丁丁,激动得差点昏过去!这差不多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勃起的丁丁!我好像特别喜欢看这个东西。噢!它周围还有茂密的棕色的毛。虽然我自己也有,但远没有他的那么密,而且颜色是黑的。“毛子哥哥”打开铁罐,从里面蘸了一手油,把它抹到丁丁上。噢!我突然明白那是干什么用的了,但我以前从没想过还得抹油。我和小伙伴偷看的A片里那个男的是对准了直接就插进去了。我有些紧张,但总算不害怕了,他原来并不是要杀我。

“毛子哥哥”见我老老实实地趴在那没动,就又蘸了点油,直接抹到我菊花上。随后,他又趴到我身上,一只手握着丁丁准备往里插。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得逞,要不他还不得以为我有多淫荡!就是装也得装着反抗反抗——虽然我不知为什么其实十分渴望能和他的大丁丁有个亲密接触。于是我手蹬脚刨地开始反抗。“毛子哥哥”有点不知所措,他停下攻势,和我说了几句话,应该是在哄我吧?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竟然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羞红了脸,眼睛都不敢看我。哼!有贼心没贼胆,还强奸呢!强奸?!这个词突然从意识里划过,我心里一激灵。我这是在被人强奸吗?还是被一个老毛子!男的也能被强奸吗?可是我为什么这么渴望摸摸他的大丁丁,这么渴望他把大丁丁插进我的菊花里呢?16岁的我实在弄不明白这些问题。我好像天生就喜欢丁丁,尤其是此刻,喜欢得要发了狂。

“毛子哥哥”见我只是瞧着他,没有其他举动,胆子好像大了起来。他把我的头按下去,用身体把我压实,一只手扶着丁丁顶住我的菊花。他呼吸急促,一边用力顶一边说着话,像是在哄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喘着粗气,身体热得烫人。我借势不反抗了,一边哼哼一边任由他越来越使劲地顶。可是不一会儿,我就感到菊花疼痛,越来越疼。突然,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地剧痛,疼得天旋地转,浑身冒汗。我“啊啊”地大叫起来,差点昏了过去——真的差点昏了过去。我平生从没有过这样的疼痛,如此剧烈,如此突如其来。我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死死地压着我,我竟推不动他。他一边山一样压着我一边大声重复一句话。我知道那意思一定是“别动”。我不听他的,大声叫唤,使劲推他,可是没有用。我疼得开始哭起来,也只能疼着。他太强大了,我就是使出吃奶的劲也对付不了他。他一动不动地趴在我身上,丁丁插进了我的身体。没想到被丁丁插这样疼!刚才我还想被他插一下,现在我后悔不已。

慢慢地,我发现只要不动,痛感开始慢慢降低。但是只要一动,哪怕是动一点点就疼得要死。就这样,我们一动不动地呆了有几分钟,我的菊花慢慢地不疼了,我呻吟的声音逐渐也小了。我突然发现这老毛子正在慢慢往里插!插得很慢,但感觉得到。噢,原来刚才他只是进了个头!我还以为他已经全插进去了。我又试图反抗,可是没敢,怕他使坏弄疼我。就这样,我假装不知道,暗自琢磨着大丁丁慢慢插深的感觉。我发现这种感觉好奇怪,既不疼也不舒服,好像顶住了菊花里什么东西,顶得我直想大便。“啊,我要大便!”,我大叫着,想要挣脱了去上厕所。可是他听不懂,也不想放开我。

他开始像活塞一样来回抽插起来,越来越快,并死死地按住我,不让我挣扎。我大喊“我憋不住了,我要大便!”。可是奇怪,他那样玩命捅咕,我竟然什么也没便出来。相反地,我慢慢觉得便意小了,甚至开始有某种痒。他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我觉得被他顶得疼极了也痒极了。我不由自主地“啊啊”大叫,他像一列呼啸的火车在我身上飞驰,捅得我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就在我惊恐又好奇地体验这种感觉时,突然感到他的大丁丁抽搐了几下,一股股热乎乎的东西呲进我菊花里,同时他“啊啊”地喘着粗气叫了几声。我知道他射了……

瞬间,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不动了。我趴在他身下慢慢喘平气。奇怪的是我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好像希望他再插一会。可是我舒服吗?不舒服!疼吗?有点。痒吗?很奇怪的痒。天啊,我怎么这么下贱!竟然能希望他多欺负我一会!我在心中暗怪并暗骂自己。突然,一串念头闪了出来:这是不是就是性交?我这能不能算被他操了?这就是做爱吗?我胡思乱想着,稀里糊涂地完成了我的第一次性爱 。可是,可是我并没有操人,也没有射精啊?

我正胡乱想着,这个该死的强奸了我的漂亮的老毛子开始动弹了。他慢慢拔出已经不如刚才精神了的丁丁,从我身上下来。他好像有点慌乱,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脸红红的。他迅速穿上裤子,结结巴巴地和我说了几句话。他发现我可能没听懂,叹了口气,只好放慢语速,找最简单的词语努力想让我听懂。而刚被人强奸完的我竟然没哭没闹,瞪大眼睛认真地听那个强奸犯说话!唉!我的外语实在是太差了,基本啥也听不懂。——本来就只学了两年,再加上这破话语法太难,什么变位、变性、变数、变格等等,还得背一大堆单词,我刚学了一学期就基本放弃了,每次考试分数总是在及格边缘,怎么能听懂呢?而现在,我是多么希望能听懂他说些什么呀!听听他怎么解释为什么要强奸我,听听他下一步打算把我怎么样。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听不懂!可能他想说的意思太复杂了吧?我竟然除了人称代词外啥也没听明白。突然,我听到他说对不起!这句倒是听懂了!我想,他大概在认罪吧?不管真心假心,强奸犯们总喜欢在干完坏事后再假惺惺地求得原谅。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知道不对,刚才干嘛还……哼!说得再好听我也不,接,受!何况根本听不懂。可是真奇怪,我好像并不恨他,而电视剧里演的此时都是嚎啕大哭或者声嘶力竭得大闹啥的,我发现我现在想装都装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我,我甚至还想让他继续……“呃,我肯定是疯了,我真贱!”我暗想。我正想着,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羞耻地听这个大坏强奸犯讲话!我从未在陌生人面前这么不要脸过。别说赤裸裸,就是穿个紧身裤我都得用手挡下丁丁。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强奸犯说着说着,发现我根本听不懂,只好放弃了。他轻轻把我搂进怀里,小声说了几声对不起,然后他突然发现我菊花里流出的又红又白的东西染了他的床单。他赶紧拿了块布去擦,又自己蹲下做出大便的样子,示意我把那些东西拉出来。我这才注意我菊花里流出了东西,应该是他的精液。这个该死的老毛子,强奸犯!可是红的是什么呢?难道我还有大姨妈?我这才感到菊花隐隐作痛。靠,原来是被他撑破了!他的丁丁那么大,不破才怪呢!我突然有点想拿刀剁他。

强奸犯一个劲地挥手示意我蹲下排便。我从床上下来,不客气地往地上一蹲,开始排。——他那样伤害我,我当然随地给他便。呃,精血加着便便弄了一地,我完事起身竟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真是个大好人”,我想。强奸犯一点没嫌脏,拿了些纸裹着从窗户扔了出去。然后他从一个桶里倒了半盆水,一边自己洗手一边叫我过去洗菊花。我可真听话,就乖乖蹲下准备撩水洗菊。他挡了一下我的手,开始给我洗。奇怪,除了有点沙竟还有点痒。洗完,他又找出点药给我抹上。他把我抱上床,让我趴在床上,看我的菊花不出血了就四处找起东西来。不一会,他找到了我那条已经被撕烂的短裤。他瞧了瞧,丢到一边,又从床底下拽出一个箱子,从箱子里找出一条短裤。我一看,是军队用的那种四角的,宽松的大短裤。他把短裤递给我,同时连说带比划地说了一些话。对不起,我同样啥也没听懂。他无奈地直接给我穿上。穿到屁股这儿,他用手捏了捏,又拍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套进短裤里。然后他亲了我的背一下,又亲了我的脸蛋儿一下,最后把手从裤筒里伸进去,晃着我的鸡鸡,一边晃,一边无耻地对着我坏笑。这个该死的强奸犯!哦不,是老毛子……也不,毛子哥哥……呃,毛子兵哥哥……嗯……干脆就兵哥哥吧!我一边在心里不停地换着称谓,一边在心里暗自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我好像很希望给他起个好听的名字,而不是罪大恶极的强,奸,犯。自从被他强奸完,我好像就从没害怕过,没来得及想一想,他是否会先奸后杀,然后把我挖个坑埋掉。他如果那么做,我就真的惨了。这边可是国外,这个国家从来都是侵略成性不讲道理的。占了我们大片领土不说,有些人偷跑过去捕鱼、砍树等等的,要是叫他们抓住,一般都不引渡,直接往死里打。这么野蛮的国家,到时候肯定不会承认我被杀了,就说没看见,而我们的国家又十分软弱,几乎从不替我们受了欺负的百姓做主。这样一来,我的死肯定就不了了之了,肯定连尸骨都发现不了……毛子哥哥,不,兵哥哥,摸完了我的鸡鸡,非常不情愿地把手从裤筒里拿出来,紧接着又一把把我拉起来搂怀里。天已经很晚了,木屋里有点儿凉,趴在他的怀里,感觉暖呼呼的。这个漂亮的毛子兵好像没有想要杀我的意思,他在抱着我的时候,一只手又伸进我的短裤里去了。“大淫贼,强奸犯!占起便宜还没完了!”我心中暗想。但我为什么希望他在里面再多摸一会儿呢?我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大心鬼!他要是先捏碎我的蛋蛋,再掐死我……噢!我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怕。可是我总觉得他不会那么做。我没害怕,真的没害怕,真的!

就这样,我一边舒服着,一边有点儿哆嗦地任他抱着摸着……终于,他恋恋不舍地放开我,好像十分不情愿地说:回家?他用的是疑问句,这个句型加重了他不情愿的情绪。呃,他是怎么啦?这个大强奸犯,他摸也摸了,干也干了,他还不满足?但是,他刚才说了什么?回家?!他说叫我回家!这就是说他不准备杀我了,他要把我放回去!他不怕我回去告发他强奸我吗?哦,他大概不怕。我告了他又能怎样?我国会为了我向他们发起国际诉讼?肯定不会!到头来只会是我一个大男人被毛子强奸这种事传得尽人皆知。噢麦嘎,这可比公鸡下蛋还严重,我可没脸在世上混了。哼,我突然又想拿刀剁他!我一边想着,一边却对他点点头。这个该死的强奸犯,他又把我搂在怀里,又亲了我脸一下,这一下还亲得特别狠!而我这没脸的好像从来都是乖乖地任他欺负着。

然后他想了想,找出一个塑料袋,叽里哇啦地说了一通话,然后把它塞给我。他要干嘛?我不明白。他拿过塑料袋,随手摘下一条毛巾塞到里面,然后系上。他指了指我的短裤,又做了个游泳的姿势。又指了指窗外那条界河。喔……我好像明白了,他是叫我过河的时候把短裤脱下来装到塑料袋里,免得弄湿了。我点点头,拿过塑料袋。他突然好像还想把塑料袋再拿回去,但手伸到一半又抽了回去。我这才发现那条毛巾还在塑料袋里。也不知怎么着,我当时就是不想把那条毛巾还给他,所以故意假装不知道,迅速转过身,开门出了木屋。

他也跟在后面,我们下了梯子,一前一后往河边走。天已经很晚了,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河对岸我家那边灯火通明。这是我第一次从河对岸打量家乡,我才发现离远看我家乡的夜景还挺漂亮的。我一边走一边看。忽然他从后面追上来抱住了我,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要偷袭我,结果他没有,只是从后面抱着我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什么。我们走到河边,他突然把我转过身又抱紧。这时候我才突然想到我们马上就要分手了,而我也开始莫名其妙地不想离开他。他抱紧我,亲着我的脸,摸着我的头。突然,他对着我的嘴狠狠亲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亲我的嘴。呃,也是我第一次和别人亲嘴……我惊恐着瞪大眼睛瞧着他。他微闭着眼睛,舌头竟然伸出来舔着我的嘴唇,又伸到我嘴里,奇怪的是我竟然一点没觉得恶心!他的舌头像一条小蛇在我嘴里游走,他的舌头热乎乎,软乎乎的,弄得我痒痒的。见我没反抗,他越亲越狠,我被弄得差点窒息。但我为什么不反抗,就任由他狠狠地欺负我?我隐隐约约觉得他是不是喜欢我,而我是不是也喜欢他?我一边体验着接吻的感觉,一边在想,男人和男人也能接吻吗?我的初吻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一个老毛子夺去了吗?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吻了一会儿,他松开嘴,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几乎是微微颤抖着,他望着我的眼睛,激动地说出了那句我背得最熟的毛子语:丫溜不溜街必呀!翻译成英语就是——I love you!

我的世界并没有像你们想的那样在旋转,我只是感到莫名其妙地暗中高兴。同时我也觉得一个男人对我说这句话好像哪儿有点儿别扭。可是我好像真的喜欢听,有种成就感,幸福感,还有一大堆暗暗的不好意思。总之我傻傻地看着他,脑子在木讷又飞快地旋转。我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被人强奸、被人强吻、最后被人表白。我,我有点接受不了。我几乎同时失去了身体、初吻和第一次被人说爱我。我一直以为这几件事离我是一个遥远的漫长的过程。可是我现在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有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我是不是结婚了?是不是长大了?我一直以为以后某个时候我会首先被人说爱我,然后才有初吻,最后才是失身。而事实是,我首先是失身,然后才有初吻,最后被人表白。这太颠倒了,太不正常了,太……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我又想拿刀剁他!可是他现在这样深情地哀怨地望着我——用他那漂亮的,波斯猫一样的眼睛。我,我剁不下去……

我一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也望着他。我感觉我们两个的丁丁都硬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强奸犯,他又把手伸到我短裤里面去啦!而我其实也想伸到他里面去,只是没好意思。就这样,我又被人家摸了个光。这次我必须反抗了,再不反抗我就真成超级大淫烂了。我不情愿地把他的手从短裤里拿出来。我不敢瞧他,慢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准备下河。他呆站在那,须臾转过身,跑到我身边。他在干什么!他在扒我裤衩!哦哦,是我忘了脱掉裤衩。我怎么那么没羞没臊,就当着他的面滋溜一下脱掉短裤装进塑料袋,转身走进河水里。我是多么多么想回头再看他一眼,可是我没有,我怎么能对一个国际强奸犯恋恋不舍!我慢慢往前走,水越没越高。突然,我听到他站在岸上喊:打死魏大娘!接着又喊:丫溜不溜街必呀!我听得出他的声音是接近哭泣的激动。我终于找到了足够的理由回头再看他一眼,我立即就那样做了。

天太黑,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我只能看到他高高的个子,匀称的身材,穿着异国的军装,好像很威武地站在岸上望着我。我知道我一定是疯了,一定是贱透了,我竟然对着岸上回了一句:打死魏大娘!他好像有点意外,往前迈了两步,紧挨着水边。他突然把两手拢在嘴边,大喊截裂缝,截裂缝!我竟然无比淫烂,无比不要脸,无比恶心地用毛子语一个字一个字地喊:1、5、9……比这更淫贱的是,我竟然怕他记不住,想再喊一遍。可是我终于没有喊,我竟然还以为我自己有脸皮!我转过身,犹豫了一下,快速地走进深水里,带着那个塑料袋,一路游回了中国。我感觉他肯定一直站在河岸上,一直看着我游到消失,游到对岸,穿上短裤,一溜烟儿跑回家,被家人大呼小叫地簇拥、盘问,被我爸生气地踢了好几脚,狼吞虎咽地大吃一顿,然后被家人带着去派出所消警,然后回家上床睡觉……他肯定会的,我确定!我甚至觉得他这一夜会就在那站着,看着我睡着了,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直到第二天早晨我醒来,他才会回到木屋……

发表在 北陲之恋第一季

北陲之恋(二)

北陲之恋

“毛子”哥哥给我倒了点水,我一边喝一边偷偷看着他,他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我喝完水,把茶缸放下,我们就这么对望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尴尬。其实我现在极应该试探着要求回家,如果幸运,他可能会放我一马。如果不幸他不想或是不能放我,他就会和他的军队联系,而我至少可以知道他的态度。但不知怎么,我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望着他。好像在任凭他怎么发落,其实是怕他如果同意我回去,我就得立刻走,而我还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我的心真是太大了,我自己也纳闷儿。“毛子”哥哥瞧了我一会儿,反倒有点手足无措地说了些什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许他在想,这个孩子怎么还不说要回家?我终于觉得尴尬到不能不说话了,于是很小声地对他说我想回家。不知怎么,这句话一说完,我突然开始大大的害怕起来,心想如果他说不行可怎么办?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听到后没有立即回答我,好像也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点点头,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去门口。这就是说他同意我回去了!我满心欢喜,忘记了自己还想在这多呆一会儿,起身就朝门口走去,我突然开始明白,这是在逃命啊!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他迟疑地说了一句话,好像是让我等一等。我回过身,疑惑地望着他。“难道他不想放我走了?”,我想。

他跟过来,拉住我的胳膊,然后慢慢地拥抱了我。他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我没有听懂,但是我发现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并微微颤抖。他抓住我的一只手,慢慢放到他的丁丁上……当我的手碰到他已经勃起的大丁丁时,我突然有种触电的感觉。既想赶快把手抽回来,又想就这样摸着,抓得更紧点。16岁的我虽然已经懂得了男女之事,但还没有明确的性取向,也没有和女人或是男人做过这种游戏。我只是喜欢看漂亮的哥哥明显多过漂亮的姐姐,喜欢和长得帅的男同学一起玩儿。这一刻,摸着他硕大的丁丁,我感觉浑身兴奋不已。这也许是我第一次摸别人的丁丁。之前听别人讲过,老毛子的丁丁都很大,现在证实了,确实很大!隔着单层的军裤,我能明显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微微的搏动。“毛子”哥哥喘着粗气,极快地和我说着话。当然,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懂。作为中国人,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是在非礼行为,因而下意识地轻轻把他往外推,然而那只手却仍然在握着他的丁丁。“毛子”哥哥好像有点失控了,他紧紧抱着我,两只手在我背上乱摸,然后往下,往下,终于一只手插进了我的短裤,紧跟着另一只手也插了进来。他的两只手在我的短裤里疯狂地捏着,整个人仿佛冒着热气,炽热的身体像一个大暖炉。他一边摸着一边说着话,语速很快,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懂,他好像本来也没打算让我听懂。突然,他把我推到床上,自己也扑上来,压在我身上。他开始吻我,从脖子慢慢往下,在我身上乱舔乱吻,我感觉既痒又舒服。他开始用舌头套弄我的乳头。啊!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那炽热的嘴唇和舌头粗野地拨弄着我的乳头,还用牙齿轻轻地咬。我感觉浑身像过电一样一波一波的麻着。他继续往下往下往下……而自始至终我竟然都没怎么反抗。他的舌头已经舔到了肚脐,他漂亮的脸碰到了我的丁丁上。我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丁丁已经硬得把短裤高高顶起,像一个小帐篷。突然,他双手抓住我的短裤,两下就把它撕烂了,而我好像是眼睁睁看着他这样做,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抗和保护。短裤被撕烂的瞬间,我的丁丁啪地弹到肚皮上,一跳一跳地搏动着。他一口把我的丁丁含到嘴里,那炽热的口腔瞬间包裹我的龟头,刺激得我差点晕了过去。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被人含着丁丁,那种炽热的舒服的感觉比欣赏漂亮的哥哥还好。我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竟然从没用于抵抗这个粗暴的侵略者。